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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住发，顿了顿，又：“还有……昭华。他为我受离火极刑，魂受转世之苦——”

“无碍……又是何意？”

硕大盏悄然绽放，萤翩跹而起，仿若尘世间的璀璨星河。

他依言停脚步，没有回。

我沉默，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攥，指甲嵌里。

望乡桥的那个故事里，云望最终没能等到云乡，而玄丹的月亮，也如云乡的誓言一般，是虚无飘渺、不可捉摸。

苍阗想去扶他，却被他抬手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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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与他确实没有缘分。

“我说过，其他人伤不了我的心，只是因为那人是你，所以我才愿意。”他将丹圈掌心，五指握。

他却不愿多解释，只柔声说：“那日你不信我能寻两全的法，今日总该信我一回。我……”他垂，又笑了笑，“我应当也是不比兄差的。”

我觉察异样，才来得及喊了声住手，就见那颗丹已被灵力摧至齑粉，化作如纱似雾的绸缎，在空中摇曳翩舞。

我只是不想再亏欠云杪，与他无休无止地纠缠去。

我张了张嘴，但不知该说些什么。

云杪伸手接过，置于前来回打量，渐收起边笑意。

惊鸿一现，复又消散无踪。

其实冥冥中早有注定。

——这颗丹通透如凝脂，萦着纹似的光，或有连缕苍翠绿意缭绕，不胜收。

云杪打断我：“你想替他受刑？”

; 云杪收剑于掌，目光落在带血刃，指腹轻缓挲过剑柄，声音如雾飘渺：“这句话你已说过太多次，我记着了。”

“昔年随你同行琳琅天阙，我就常常会想，那些翻涌的云海，终年不止，究竟会飘向何？”

在这条满明烛的路，他渐行渐远，背影凝作这副荒唐画卷上一因手抖而染开的浅淡墨痕。

云杪语气仍是温和：“你丹已毁去，没有我的心，以后要如何自？”

“最后一事。”我极轻地叹了气，别开不去看他，“你的心，拿回去罢。”

见我无言，他静待片刻，终是不再求：“便依你就是。”

兜兜转转两世，结局没有丝毫更改。

只能在某个夜梦回，相见卿卿。

云杪背过，肩脊微微发颤，似在忍受极大的苦楚。

前世我醒悟的太迟，他动心的太晚。恨织而过，归于镜月。

他那样望着我，好像里只能容得我一人。

过去许久，他堪堪稳住形，语气平静淡然，辨不丝毫绪：“可你若不要，我也不会再给旁人。”

周遭人影憧憧，俯作拜，都在声恭迎新君的到来，他却谁也不看，只向我走来。

但我知，我还是不能心。

坦白说，我尚没有久的谋划。

“此番举措，倒也是你所为。”云杪隐去佩剑，对着我笑了笑，“他会无碍。以替刑这等事，莫要再提。”

我如释重负，运气丹，浮于半空。

我住静无声息的，七六一片空，眶却不可自抑地发发。

眸光如柳絮风轻，又似梨雨细。

恍惚中，我忆起当年冠神族初见时的场景。

“云杪。”我忽地唤住他。

理应如此。我毫无迟疑：“这本就是我造的罪业。”

今生我投生冠神木，他化冠神。与木相依相存，名曰伴生，却是注定难以两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