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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燕澜听得一愣:“什么信?”

“她方才用的是孔雀胆?”沈燕澜自是听过这赫赫有名的剧毒,顿时瞪大睛,“听说孔雀胆沾之即死,她竟然拿来给符玉解毒,若是错了一剂量……岂不是让他死得更快?”

沈燕澜莫名接过,展开一看,脸上顿时浮现古怪的神:“这……这是秋笑写给的信?看这信中称呼,倒是亲昵异常……”

他所说的,羽应是早已想到,此刻只淡淡

他心慨,却又觉得奇怪,他只知唐秋当年因用活人试药被赶唐门,却不知她为何对唐门生恨至此。其中缘由,他见羽不肯说明,也就没有再问,只是:“这么说来,她这些年费尽心力将治好,是想等他恢复功力,继续为她所用?”

“报复唐门?”沈燕澜愈发不解,他刚想说,这些事和唐门又有什么关系?却忽然想起当年千机塔大火,脱逃之事至今还是唐门在武林中遭人诟病的因由。他师父聂清濯也说过,在唐门手上落不明,让唐门声名大大受损。昔年谁不知唐门蜀中世家,被称作武林第一重地,机关绝,守卫森严,谁想却连个人都看不住。唐骞英年早逝,说不定也是因为此事心中郁结所致。

听他提起唐暮雪,脸忽然就是一沉,不知想起什么,竟没有答话。

沈燕澜听说,这才明白他们是如何查唐秋与秋笑实为一人,毕竟一个人的名姓样貌可以改变,字迹武功却难以掩藏。如此说来,这信应是件重要证,他不敢再在手中胡翻看,赶忙递还给羽,而后才:“记得师父说过,当日离开崆峒后便直奔蜀地,唐门这才发了天绝令请众多武林同前来捉拿。我先前还觉得奇怪,蜀地并非是故里,对他来说应该十分陌生,为何他偏偏逃到这里,现在想来,应该是秋笑,也就是唐秋将他带到了此,对么?”

叹了气:“我也是刚刚才知晓。”

见问,想了想,还是从袖中取一封泛黄的信笺递给了他。



淡淡:“是上章奉了唐暮雪的令,搜查唐秋底细时从她屋暗格中找来的。”顿了顿,又补充,“上章在唐门中一直专司报,还算可靠。”

以往师父提起唐骞时,总没有几句好话,故而沈燕澜也不怎么当真,此时想来,这番猜测倒是理。他此刻已知唐骞是羽的父亲,忽然有些明白他为何神沉,想来是想起亡父的缘故。

目光冷厉,又方才的沉之:“自然是为了报复唐门。”

☆、第四十章

缓缓摇:“不止如此。当年明真被翠虚师兄和聂前辈合力打得经脉尽断,我猜她当时也并没有把握能救他活命,便是侥幸救回,明真那功力能否恢复也是难说。所以她又收养了那对双生,让他们跟随明真修习他自创的心法,好让明真即使成为废人,也不至于一无所用。”

只听“啪”地一声,是一滴雨从竹叶摇摇坠落,滴到了符玉的额上,他忽然睁开了睛。

瞥了他一:“你或许不知,唐秋不止是医术超,连手在唐门中也算排的上号的。你我若倚仗扶光剑法,或许还能与她一战。可现力都未恢复,还是不要痴人说梦的好。”

沈燕澜说完,也微微觉哪里不对,当年与崆峒结血仇,除了被杀死的简鸿轩之外,还有秋笑失踪一事着落在他上,之后崆峒便纠集了大批武林同前来抓捕他。倘若秋笑对他一往,又怎会坐视他因自己的事被众人围攻,反而置事外,销声匿迹。他心中疑惑,踌躇着问:“可她若不是因,又何必与纠缠至此……”

沈燕澜这才明白过来:“是了,方才那叫唐阙的少年说有唐大小的话带给你,想必就是这些话?”

沈燕澜想了想,悄悄向他耳旁凑近:“不如……我们趁她专心为符玉疗伤的时候,将她擒住,以绝后患。”

沈燕澜这才想起自己中的蚀神香药效未过,微微有些恼怒:“难我们就睁睁看着他们在那里疗伤,一会治好了符玉,岂不是麻烦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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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然一笑:“什么杀夫之仇,明真杀了简鸿轩一事,只怕正中她怀。毕竟那时若非她一纸书信,明真又怎会应邀而来,更不会与简鸿轩手。”

对着他这番问话,羽只微微皱眉:“此事说来话。”

“亲生儿……”沈燕澜愣了愣,忽然想起先前羽说的那些话,不由问,“你是说她竟是符玉的生母亲?而且你方才还说她就是秋笑,可秋笑不是早年便不知所踪了么?江湖人都说她因丈夫被杀死,愤而自尽,怎么却变成了唐门毒医,又与了符玉。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依旧一脸淡漠:“这或许正是她有胆识之,换了旁人想必不敢拿亲生儿这样冒险。”

却只是摇,抱着剑好整以暇地:“不忙,让她慢慢疗伤便是。”

沈燕澜见他不肯多言,只好自顾自猜测起来:“这么说来,这个唐秋当年被逐唐门后便化名为秋笑崆峒派门,之后又与……”他说到这,晃了晃,似乎仍有些想不通,“我记得神功大成后便闯到崆峒寻她,可她那时已与崆峒派简鸿轩成了婚,简鸿轩与当场便争斗起来,被他一剑杀死。这么说与她有杀夫之仇,怎么她竟还……”

这场夜雨依旧得连绵,竹林中雨声滴答,不绝于耳。

胆到他,再用力疏导,将这两剧毒汇于心脉,若是用量刚好,或许便可抵销规啼的毒。”

沈燕澜听他气冰冷,似是说在那女人中,不,还是那对双生兄弟,都只是她手中的棋而已。他一时还不敢相信对面那个纤纤弱弱的影就是在武林中掀起无数波澜的幕后推手,心微微惶然:“所以,她了这么多,难还是想要对唐门不利?从那对双生去丐帮夺药开始,他们就打着唐门的旗号,在武林中寻衅结仇。现在已拿到六修髓丹,功力应是恢复了大半,不然昨夜也不会在唐家堡闹那么大的动静。各派掌门还陷在堡,若是他们有什么不测,只怕各派又要怪罪到唐门上,那可就糟了。”

沈燕澜微微吃惊:“搅武林?可她为何要这么?”

沈燕澜也知不是闲话的时机,可又捺不住,嘀咕:“先前提起毒医时你还不曾提到这些,怎么现在才说?”

沈燕澜又摸着,想起另一件事:“所以说,当日千机塔大火,救走的也是她。她既是唐门毒医,医术超,所以这些年能够为治伤续命,还和他生了孩,”他说到这,又微微皱眉,“他二人行事如此冒天之大不韪,莫非是之所至,难以自?”

这话原本说得平常,沈燕澜却又一次听了他话语中的森之意。他迟疑地向羽看去,却在竹林摇曳的夜中,看到对方脸上一片冰冷。

那信并不,被他三两翻看完,而后恍然大悟似的扬起眉:“这信看似叙旧,实为诉苦,写的都是她成婚之后郁郁寡之辞,如泣如诉,我见犹怜。那对她用,想必看完之后再不能自持,所以立时动去了崆峒。”他说完,又旁的羽,“不过,这陈年老料,你是从哪翻来的?”

听到这里,大皱眉,似乎很不以为然:“若说之所至,明真或许是如此,可她……”

一语破他的疑惑,“她只是想利用明真搅武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