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灼灼霜白【3p正式上线,熏香伪媚药神智混luan预警】(2/2)

我咬着牙低低哼了一声,只觉那些难以言喻的求渴望一丝一丝往我骨中渗,顺着经脉络绵延至五脏六腑,得我连手指都蜷缩起来。可我不过是禁不住耸了耸腰,他便以为我又想跑,立住了我骨将我往后拖,手上动作也陡然暴起来,指间的剑茧又开始作,磨得我痛不生。

我神智本就不大清醒,现更是成了一锅粥,听他这么一问,更是茫然无措,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混账居然在我要报酬。可我脑糊涂,即使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实在想不有什么可回报他的了,便稀里糊涂地“啊”了一声,本能使然地侧脸往他上蹭了一蹭,算是讨好他。

“你听话了。”他用手指撩了我的尖,“那再听话……和师父好好待在一起,不要走了,好不好?”

我终于承受不住了,哽咽着求他:“师尊……你让他——嗯,你让他慢……”

那人不言语,只是侧过亲了亲我耳垂颈侧,动作绵密温柔,全然不像背后那正在折磨我的那个一般可恶,有如细微火苗一般,烧得我心。我正想去亲他,却忽然到肩胛骨中间印上了一意,顿时整个人一惊,立弓起背,差就要起来。

后又是一阵撞,得我不堪重负地音调又了两声,却因嗓渴而哑得不成样,一喊就疼。

那些衣服其实并未全褪,而是几乎都挂在了我手肘上,加上婚服多半都带着些繁复装饰,因此也都沉甸甸的,坠得我肩颈又酸又麻,也更加起来。我本受不住这样撩拨,便脆不理他,转便将这份急躁发在了我能够得着的地方,伸手就去搂前那人的脖

“你既叫我作师尊,那我便要你。”他凑了上来,在我肩颈上又狠狠咬了,语气却正经得很,好像扒我衣服的不是他一样,“……趴好,听话。”

待我好容易缓过气回过神来,断断续续地呜咽声,才发现我竟已得一塌糊涂,那靡气味幽幽散开,染得连那甜腻幽香也多了几分风月暧昧。

可我后这两个,来现是一起来的,欺负我也是一起欺负的,竟还同时不人事起来,一个着我往死里搞,一个抓着我的手袖手旁观,谁都没有半怜惜徒弟的意思。我浑颤抖地往那白影怀里钻,只觉得从来没在这上这般溃不成军,可他却连半分制止那幻象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游刃有余地挲着我的指,既冷酷又残忍。

他似乎是怔了一,随后松开了我一只手,却并没有我的,只是叫着我的名字,顺着我的脸轻柔地抚了一阵;那力后夯击形成了鲜明对比,既温柔又缱绻,直教我喜,我便恍恍惚惚地去,自觉地起了其上的甜香。

可那罪魁祸首却一把掐住我的腰,把我摁了回去,还命令:“不许动。”

我混之间,脑中不自觉地又浮现了先前所见的那立于树梢的朦胧白影,顿时心中炸一片酸胀痛意,只想与那抹白靠得更近些,便迷迷糊糊地又往前凑去;可我才膝行两步,还没到能直起抱住那白影的程度,便觉脚腕一凉,随后一阵钝痛随着极蛮横的力袭上了我的脚踝,生生把我拖了回去。

……他先前不是,连亲我都不肯吗?

“……唔。”

他却屈起一只,似乎是用膝盖将我的脸往上抬了抬,才轻声问:“我帮你,你给我什么好?”

可尽他动作暴又,我却还是从中渐渐得了趣,只觉越来越、腰越来越酸,连那不争气的事也随之愈发胀,还蹭得我间一片。这般的快意连同空气中的甜香,再一次将我卷了昏沉之中,我一次在这事中这般被动无助,只得狼狈不堪地抱前的人,稀里糊涂地哽咽着喊“师尊”,仿佛这两个字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然而没等我缓过这不应期,后那恶劣事便又开始在我夯击起来,次次指着那令我方寸大撞,力之大、动作之猛,堪称肆意妄为,像是不得把我三魂六魄全撞散才好。不应期本就,我被他折磨得更是生不如死,只觉一团邪火堵在小腹之,烧得我几崩溃,也不自觉阵阵绞起来,恬不知耻地缠着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因为他们不允许。

来时,我疼得几乎一瞬间便从恍惚昏沉中清醒了过来,但只觉得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明白,甚至连我为何会疼成这样、为何会在此也记不得,意识地便又想伸手去掰开那扣在我骨上的手臂,却被另一个人缠绵地包覆在了手中,带着十二分的疼惜细密挲着,与我十指相扣。

“不——不行……师尊,好——”

我实在受不住了,只能死命攥着与我十指缠的那双手,试图从那人上汲取。可他却不知为何,不愿再像先前一般亲我安抚我了,反倒不近人起来,任我如何索吻也不肯垂应我一,摆明了是故意吊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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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因着这一阵拖动,猛然蹭过了所有要命之。翻天覆地的快顿时从向外迸裂开来,我前一黑脑中一白,只觉得连大都不住痉挛起来,腰腹再也使不上劲,便在了那前白影的上,狼狈得几乎泪满面,连“师尊”也叫不来了。

折磨我至此的,却正是这“救命稻草”。

我不自觉便从这熟悉的啃咬中窥见了一当初在荒山那次的影,心原来这喜咬人的病是一直都有的,不是疯了之后才学来的。他咬完我后,仍旧不肯撤开,反倒覆在那咬痕上没完没了着,激得我不住往前缩;可无论我怎么逃,他都能箍着我的腰把我抓回去,我便只能自暴自弃一般把前那散着幽香的颈窝中,无可逃地受着那手指一路行,一步步将我堆在腰间的衣服往褪,随后抵在,打着转缓缓来。

比山泉那次还差,我咬牙切齿地想。

而暧昧的吐息随着他的动作洒在了我颈间,温和地抚了我,又不可思议地让我落回了甜腻而迷的混沌之中;我意迷之,只懂得抱着他发颤,浑抖得有如筛糠一般,混地哑声艰难

我恍恍惚惚地想,这也太没息了。

可我还没来得及说“好”什么,便后那人毫不留地掐着我的腰,狠狠撞了来。

不知过去多久,我才到背后一凉,随即他卡在我嘴中的那两手指终于撤了来,在我肩胛骨上不轻不重挲了一阵,才又顺着腰背往去。

三寸涌上来的,却连自己抚都不行——

这一几乎要将我穿,本来是痛的,可那剧痛中却猛然炸开了一阵几乎灭的快,顿时淹没了我所有意识。我整个人都不自觉搐起来,连呼都滞住了,那濒死般过于烈的刺激得我连都发不来,也像是被哽住了一般,只能无意识地仰着无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