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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义转了转手腕，好奇地打量着上面的丝线，笑：“谢谢！”

明义这才迟钝地意识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有一次明义醒过来之后，睡朦胧地抓起衣服穿上，穿好起的时候才发现，他穿的这是贺忱的衣服。

自那之后，明义发现，宅里的那糕都被切成了小块，刚好能的大小。

贺忱早已帮他找到他自己的外袍，但抬看见他的一瞬却愣了一，拿着外袍的手也顿住了。

贺忱是不关注这些人类节日的，这天，是锦鲤跑过来找明义，给他手腕上系一五的丝线。

夜里，贺忱仍旧是留在明义的小楼里睡觉，常常是明义睡前看到贺忱坐在床前，但睡醒之后，便发现贺忱睡在他边了。

锦鲤笑嘻嘻：“明义不是苦夏吗，我听说人类立夏有这个风俗，立夏系上五丝线，孩就能暑不侵。”

有了这个开，不知怎的，后来明义又莫名其妙地穿错过好几次。不过除此之外，他还是很喜贺忱同自己一起睡。

明义被他的动作惊了一，抬看他，就见贺忱一脸平静，见明义望过来，还问：“怎么了？”

但一起睡也有许多不方便之。

那墙明义也很熟悉，那是他第一天这个书房的时候，看到的挂了一幅画的地方。那幅画上画了竹林里的两个人，还写了字。结果贺忱那时突然很不兴，把画也摘来了。于是那墙便一直空了来。

他这些事的时候都自然又随意，好像他们一直以来便是如此。明义一开始还诧异并且不适应，很快也被他这态度搞得迷糊起来，不知不觉就适应了。

简直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仿佛他们一直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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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忱于是倒茶也总是倒两杯，弹琴总会在一旁摆个坐垫，喝酒的时候，还是会单独准备一份冰酪。

意识到这一之后，他还注意到贺忱好像变得有些黏人。贺忱开始格外喜肢接，格外喜把明义抱在怀里，格外喜……

不过明义上就意识到，这大概是贺忱还没有恢复的原因，所以也非常合他。每次贺忱抱住他，他都会向贺忱怀里靠一靠，让两个人更加亲密地贴在一起。

贺忱又看了他一会，然后才垂，糊地“唔”了一声，算是应了他，接着才把衣服递给了他。

明义还发现，贺忱有时候会看着书房里一墙神。

他适应的事还有很多，比如贺忱的一些生活方式：饭后饮一杯茶，雨的时候在朱楼弹琴，夜里如果能见星月，他喜对着月亮小酌一杯。

明义有奇怪地伸手去接：“给我吧，贺忱。我换来。”

但午的时候，明义就注意到贺忱放了之前在看的书，挑了另一本书在看。贺忱看书一般很投，而且一本看不完是不会换一本的，这况几乎没有过。于是明义便好奇地多看了两。

这些事的时候，贺忱有时候会突然一会神。

了，每次明义啃完都会吃得一脸粉末。

贺忱站在一边，表没什么变化。

就在明义注意到这件事之后，没过多久，那墙又挂上了新的画——画的是明义自己。是贺忱之前画的，画上的明义抬起脸在微笑，光正好，意。

贺忱会像从梦中惊醒似的，怔怔看向明义。有时，那神会让明义以为……贺忱在看着另一个人。

再后来，读书时贺忱也开始常常将明义圈在怀里一起看。他一只手翻着书页，另一只手随手拢住了明义的手，拿在掌心把玩着，像在玩着什么小件一样。

很快便到了立夏。

贺忱慢慢蹙起眉：“什么？”

虽说明义自从住宅之后便了许多，但比起贺忱，他的量仍旧是小了许多。

最开始是贺忱带着明义练字。他竟无比自然地将明义整个揽在怀里，然后手把手教明义写字，完全不是从前那个不让人近的模样了。

所以他穿上贺忱的外袍之后，衣袖了许多，即使有的肚撑着，摆也拖地了，简直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

他每天晚上都会一些梦，梦里的容他醒来后总是记不太清，但总觉得梦里一切永远净明亮，醒来后也好像总能闻到一淡淡的竹香，就像是梦残留的气息。

两人就这样白天夜里都在一，日日这样过着。

明义怕他是恢复得不好，轻声喊他：“贺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