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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顿了顿,又补充,“来谢。”

贺忱说:“那些夜里……你说过,在我边,就不会痛了,是真的么?”

“后来,你险些……险些走。我才撤掉了迷雾。”贺忱缓缓

直到……

明义:……

他默不作声地伸手取了明义抚在他后背的手,攥在手心里,然后低堵住了明义笑着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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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从来了这宅,夜里就不会有新伤了,也就不会有上的伤痛。但不知是过去的事在他心里留了太重的伤痕,还是他的质问题,他夜里仍旧会觉得痛苦难言。但这痛苦,只要在贺忱的边,就奇迹般的消失掉了,这是真的。

顾荻走了许久,贺忱都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明义怔了怔,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一回事。他想了想,想明白了这事:贺忱一向很厌恶和人接,大概最开始便是因为这个,夜里便不让自己过去。后来自己险些事,贺忱又撤掉了迷雾,于是明义夜里便天天去找他,所以夜里也就不再痛苦了。

贺忱闭了,明义看到他的手指攥了起来。

在那竹笛上。他同样想到了什么,表一僵。

贺忱攥着明义的手腕,直接顺势将明义拉去了怀里,重重地抱住了。是他们都熟悉的姿势,明义整个人缩贺忱怀里,严丝合地嵌去,仿佛两人生来就是一

竹笛虽为贺忱的妖骨,其上附着了贺忱一残余的妖力,但它在明义日复一日的滋养,也生了自己的灵智,便成了顾荻。

顾荻缓缓呼气,像是放了什么,神平静,看起来像是有些轻松:“这样,我也该告辞了。”

贺忱的神越发难看。明义慢半拍地意识到,他是正在为这件事自责痛苦,于是忙向他走近一步,伸手去。

顺着顺着,他突然觉得这个手势有熟悉。细细一回想,发现这是他平时摸狗的手法。沿着后脊背,一,从到尾。

“当初……”他有些艰难似的开了,“当初,你刚来的时候,夜里总是梦游到我这里。而我……就在院里布了迷雾,把你拦在了外面,不让你来找我。”

顾荻向着明义走了两步,轻轻将竹笛放在明义面前的桌上:“这是你们很重要的东西吧,如今归原主。恭喜你们,心愿得偿。还要谢谢你,当初若不是你日复一日地……我也没办法生灵智。”

是他们最能给彼此安全的方式。

“让我……让我抱一会。”贺忱说。他的吐息冰凉,好像在细微地发抖,就好像他突然觉得很冷似的。

明义知他还没消化掉上一世的那些事,正是难受的时候,这份自责会分外沉重,坠在他心,压得他不过气。绪最不稳定的时候,因为心疼,恐怕他会把所有事都往自己上揽,觉得明义所有痛苦都是来自于他。

无辜被针对的顾荻像是非常理解贺忱,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来还东西。

明义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有茫然地:“真的。”

还有……还有明义第一次梦游的时候,落在贺忱手心的那滴泪。

明义听到贺忱的声音响在耳边:“……我知。”

那些沉的颜,有多少是……是那个人用血养来的?

明义抬起手,一地顺着贺忱的后背。

贺忱心里一痛,语气也不由自主地冷了三分:“你来什么。”

“谢谢,”明义,“不过不必向我谢。我只是想救人。”

贺忱脸上的云像是被光一驱散了似的,脸慢慢好转了。

但明义伸去安抚的手甚至还没碰到贺忱,就被他猛地一把攥住了。他正要的话便也咽了回去。

明义摇了摇,示意没事。贺忱看着他的表,品了品,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他忍不住了一笑音,贺忱抬起看他一,似乎怔了怔,原本沉郁的面不由被打了岔,看起来便没那么难看了。

明义努力回想了一会。恢复记忆之后,他渐渐能想起来更多事了。渐渐的,他想起来,最开始他来贺忱这里时,似乎确实……有的夜晚好像会好受许多,但是后面,夜里的苦痛折磨确实又回来了。

贺忱前闪过明义浅浅的疤痕,他还一记起来,明义第一次在明宅旧址时想起了一旧时回忆,那痛苦至极的反应。

半晌,贺忱突然开问了一个问题。

顾荻:“无论如何,如果没有你,就没有如今的我。当初我冥冥之中顺着一觉找到了这里,找到了你们……现在我已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