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1(2/3)

“你居然敢……呜!”安德烈野蛮地宣布所有权的行为令阿克夏又羞又恼,想要反击却为时已晚,被对方堵住了嘴。的腥味瞬间充满了他的腔,再加上他在上床之前还了一烟,咸的味让他痛苦不堪。手狠狠地撕扯安德烈的发想要刺激他放开,却反倒被对方抓住,十指相扣在床上,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是了。

这就是前后……

他隐约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又不像是自己的声音,至少他从没觉得自己的是如此的妩媚,没有中气且断断续续,甚至夹杂着声……

“啊,哈啊,唔……”阿克夏想忍住,嘴却被迫张着,想骂人却齿不清,只能发恼怒的鼻音。

这是他的

即使有瘾,也在看片的时候偶尔观过,可阿克夏并没有多人的经历,这样的位对他来说是第一次。

与第一次不同的是,一切都非常的柔和,他觉得到从孔拂过的气,像丝绸一样包裹着他,

阿克夏觉到钳制的疼痛突然消失,里的也退了去,心里疑惑又有些不安。

这么不拿来刺激的事也太可惜。

青年琥珀的眸氤氲着汽。他仰卧在床上慵懒地发细微的呜咽,整个陷在的被单里。肤上罩着一层薄汗,凝成的珠随着呼带动肌的律动微微闪光。

最后,涌向的每一个角落——

手指的细虽然不及安德烈的,但是却又能刚好填满腔而不至于让人过度窒息。同时,肤自带的盐分混杂着唾,竟能够带给阿克夏一奇妙的错觉——

谁知他刚转过,便看到那个熟悉的影趴在自己恭候多时了。

“而且……

安德烈的试探让阿克夏顿时如大梦初醒。

“呜……”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端忽然被包裹在的环境中时,还是从鼻腔里漏了来。少有男人能够拒绝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享受,特别是当对方技术还不错的时候,即使是讨厌的人又怎样,这便宜总归是不能错过的。阿克夏开始一边自我安,一边伸手扣住安德烈的,想让他得更

阿克夏以前以为自己只是习惯于通过的方式减轻压力,却从未如此仔细地观察,

金发青年用自己的把他的双行分开,趴伏在阿克夏的,接着用手扶起他疲的分中——

缠间,阿克夏觉到很多奇怪的味自己的中,这是他从未经历也从未预料到的,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面前的这个人占据,这让他到耻辱。的反应却反其而行,想要从安德烈那里索取更多。

阿克夏知这个小混又开始试探自己,却也无法反抗,只能乖乖地将自己的弱去。

“舒服吗?”

这小又在耍什么招?

他无力地垂,看到自己立的分在激烈的冲撞晃动,前列被磨蹭刺激得它兴奋得端吐透明的,甩到床单和自己的大侧……

傻样,实际上却一肚。他现在必须谨慎,不能再被对方占了便宜。

10.【为了不让警官报告同伴,小偷用领带堵住他的嘴。】

阿克夏低定睛一看,自己肚脐里填满了白,虽然是被稀释过的,但在他肤的对比显得十分刺目。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安德烈抬了起来,那白也从倾斜的凹槽中溢,顺着腹的形成的沟壑向他的膛。

房间里黄的灯光令人昏昏睡,无声地蒸蕴暧昧的空气。

他不知自己有没有,或许是连的力气都没

发生了刚才的事,他再也不敢小看安德烈。这个小混账表面上一副

最后在释放的那一刻达到峰。

手指以远超的灵活度在嘴里肆,刺激腔不停地分,接着二指并拢,夹着往外拉扯——

一层,又一层……

自己真是,无可救药。

“该死,你又发什么疯……呜!”阿克夏如安德烈所愿,一就被“脏话”炸,开刚想骂人,便被两手指趁虚而

想到这里,阿克夏却突然觉到后传来的电更加烈,他的因为这样的想法而更,严苛的自我拷问唤醒的羞耻心反倒增加了

安德烈灵机一动,似乎又想什么坏主意。他停动作,用手把自己的慢慢来,接着抬起佯装离开,实则坐在一旁观察阿克夏的一步反应。

都会严厉地惩罚我。”安德烈挑逗的气音在耳边萦绕,“那现在师父故意伤害我未遂,是不是也应该受到惩罚?”

每一层都让他的剧烈的痉挛。

“…什么意思。”

一个喜被男人抚摸,被男人,然后被的人。

他的意识开始飘忽不定,前的景象逐渐和昏黄的灯光糅合在一起,被刺激的觉也同样成一片混沌,汇集在腹

“阿克夏警官着我的大时居然会那样的表,真是令人大开界。”安德烈俯咬一人的耳廓,“警官”二字令它的主人浑一颤。

“你少说两句废话会死吗!”

揩油的手最后又握住了立的样百的手法让他又一次陷疯狂。

刚刚还谨慎地提防着自己,这时候倒是把面丢到一边了。安德烈算是摸清楚了自己的师父就是个为了快什么都可以不不顾的人,心里顿时哭笑不得,幸亏自己经验丰富,不然可能追他的门槛都过不了。

自己原来是一个这么的人。

他昏昏沉沉地想着。

在他上肆意妄为的人尽了里吐的最后一滴,满意地从抬起。就在他以为终于结束,准备用双臂支撑着坐起,对方却一步地往他的上靠了过来。

好想看他的表

阿克夏眉一皱,心里大呼不妙,抬起脚想把这张欠揍的脸踹开,脚踝就被对方握住,扣在床上。

“谁他妈故意伤害你……嗯啊!”反驳还未,就被堵在嘴里。

“快了快了。”安德烈嬉笑脸,从后面拥住他,“至少让我一次。”说着开始向前,速度比之前快得多。阿克夏被撞得猝不及防,觉到血顺着脊椎一阵阵涌向大脑。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拂去腹上的汗,顺着腰腹的廓慢缓缓向上,手指膛,攀上山坡,占据了峰的凸起。

“啊,安德烈,啊啊,该死的……停,嗯……”阿克夏从没受过这屈辱,恼羞成怒地破大骂,却又沉溺在中无法自,最后只能趴伏在床上,咬住床单一声不吭来宣自己的不甘。

他现在以趴跪的姿势被压着。而安德烈把自己的整个都笼罩上来,他的的同时,一只手手指伸他的嘴里,而另一只手便在他的上到游走,这里摸一,那里

落在他的肚脐上。

仿佛自己真的着对方的

“妈的你有完没完!”

闹小脾气般的行为令安德烈心悸动:从没见过师父这幅样,竟然有些可

但是,有时候稍稍破坏一他的自尊心还蛮有意思。

的大地忽然开始剧烈的起伏,却又被那只手压制,只能难耐地磨蹭包裹在外的布料。细微的了一匙加了芥末的蜂,甜腻而沙哑,

安德烈又俯,沿着阿克夏的向上亲吻,每一次碰都留源,溪淌过阿克夏的腹肌、膛、、锁骨,占据了他的每一寸土地。

于是他保持之前的动作安静了一阵,用自己锐的听力确认上确实没有人的存在。这才用自己所剩无几的力气支起,把自己翻了过来。

他的大脑逐渐开始放空,以至于没有发现自己又被这小混翻了个,直到再次填满的疼痛打断了他心的挣扎,他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以刚才那屈辱的姿态趴在床上。

然而他却是一个警察,私生活混的警察。

【“您一定希望它成为你我之间的秘密,永远不被他人知,对吗?”】

安德烈双手握住阿克夏结实的腰,用力地向前,每一都故意在前列位,接着他放慢速度,充满恶意地同一个地方,甚至还拍了一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