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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不能动。

你的乔瑞青, 你不是说从此都愿意和我一起走去吗？

乔瑞青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他也平和地接受了这一。

然后整个宇宙好像都安静了。

但现在他受到了卷起万丈浪的大海。

阿诺彻底退回了机甲尚还完整的那一面。

“乔——！！”

求你让我和你一起。

求你。

然后乔瑞青就堕一片黑暗中，直到再次有知觉。

乔瑞青勉力睁开双。

所谓的安全的另一面。

一片混中，轰然传一声爆炸声响。

就像说话的时候到了骨似的。

为什么呢？为了……他在这里受过的。

阿诺的脸和脖颈都涨血, 青爆，张嘴发无声的嘶吼。

“你醒了。”又说一遍。

黑发黑的雄虫只是微笑着，嘴微动：“去吧。”

不是风暴时期的大海。而是平静的面，藏着威严的不容反抗的自然之力。阿诺是一只在海浪中挣扎着翻着，试图逆浪而行的蜉蝣。

先是冰凉的，手上脸上有漉漉的迹, 被风一，带来冷的觉。然后是糙的, 可能是麻布也可能是草席。再然后他觉到有光照在自己的睑上。

前有一个破破烂烂的颅。

他的行动言语都无法忤逆乔的意愿。阿诺绝望地抬，试图用神传达、哪怕只是传达一他的心语——

可是在他的视线中，只有乔平静柔和的笑颜。

说的是虫族通用语，但是带着奇怪的音，气声和异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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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袭来的时候，乔瑞青闭上睛, 不知自己有没有泪。周遭的空气太了, 他没办法好好思考。

有时候觉得对不起阿诺。谁谁吧他对阿诺言也不是第一次了, 就再让他言最后一次。有时候他也觉得……值得。

他为虫族过很多事, 哪怕他本质上不是一只虫族。

这样的音乔瑞青肯定在哪里听过，他昏昏沉沉地想，应该不是在荒星, 更不是在人间……

纵尸/，巫蛊之术。乔瑞青想起自己是在哪里见过这些了。

现在为了他死也不错。

最诡异的是，刚才说话的显然就是这颗脑袋。

一步都不行。阿诺只能被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一退向机甲的另一面。

腐已经开始往掉落，牙齿和一分气来——剩余的分仍看得这是只虫族。

乔瑞青前闪过一片火红。

他听到一个僵的声音, 说的是肯定句：“你醒了。”

*

空气中弥漫着乔瑞青信息素的味。阿诺很少有机会受到乔瑞青的信息素, 只有时候偶尔漏一——那时候他以为那是清新的汽味。

这颗颅上了大量糙的防腐措施，叫不名字的草药糊得到都是。一只手抓起这颗颅的发，使它悬在乔瑞青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