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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直习惯了随着古人早睡早起，早上时间很宽裕，经常还在门后去到半路上一家茶楼坐着喝杯茶汤，吃心。

等查东西来了，汪直叫人将某某大人的罪状好好落实于文字，不但上报给皇帝，还写成大字报沿街张贴，叫老百姓都看看，那些嘴上骂西厂的大人们都是些什么货。

这倒好，本来皇帝想惩办违法官员还要走程序，如果刑大理寺的文官们不合，说不定还惩办不成，被汪直这一广而告之，没等走法律程序，那些犯罪官员先要在京城待不去了——文官们虽然大多过些不要脸的事，但那都是私底，面上人家还都是极为要脸的。

有天晚上蓉湘笑着对汪直说：“你如今的名声可好着呢！”

厂卫的人其实也不是只会供，不是查案，查案也没多难，散人手去暗中打听对方的底细，左邻右舍总会漏些消息，谁家儿或是家欺男霸女占民产，谁以什么名义收过谁的贿赂，暗里为谁行方便之门，保举过哪个不称职的亲戚去过值缺，甚至是因为什么小事与谁结怨，而构陷对方拉人家……真有心好好去查，这些事都能查得来，并不一定需要把人抓来严刑拷打。

皇帝特许了他专心办差可以不用上朝，汪直就每天正常上值的时间来西厂卯，相当于早上八多，这时间看起来算早的，其实已经是官员们散了早朝的时候，在古代算是晚的。

汪直落座问：“请恕汪某拙，阁是哪位大人？”

这觉就像了替□□的大侠，汪直的心理满足空前涨，走路都比从前更加抬，以至于边人都说他“越来越有官威了”。

没想到有一天，竟然开始有人往西厂送锦旗……呃，是牌匾。一个写的就是“在世青天”，后来的也都差不多意思。汪直从来想不到，自己还成“青天”了，天大的笑话！

见他来了，老人也没起，只抬手朝对面座位一让，微笑：“汪督主来了，请坐。”

汪直并不太信，自从他了西厂督主，对他家奉承的人呈指数增，蓉湘听说的他的名声不见得真实。毕竟外面的风气大多由文官控，他被传说为凶神恶煞的可能更。

汪直心怀好奇，虽然没带随从，也不怕光天化日的会有人在京城打西厂督主的闷，便起跟了这人去。那家仆只领他上了一层楼，去到一个半封闭的小隔间，隔间里正有一人等候。

那是位年逾六旬的老人，须发白，文士打扮。光是看对方的神态气度，汪直就知是位文官，而且官职应该还不低。只是他从没上过早朝，认不。

王越虽面上没多说什么，在朝堂上却态度明确，与少数官员一起，站在支持西厂秉公断案的一方。

“督主请随小人来，即可便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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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被骂得多了毕竟有烦，汪直就脆指示韦瑛等人：去给我查查，那些参我的人背后都过哪些违法纪的坏事儿！

去年因为喂狗吃被参那时，汪直还有愤懑，如今几乎天天被参，他反而没觉了。反正那些都是二手骂，他又明知自己没错事，谁骂就骂去吧，骂骂更健康！

只不过近年来厂卫里尸位素餐的风气大盛，官的都没多心思正经办事，小卒们更是能省心就省心，比起好好查探来，自然是直接抓人拷打更省时省力，还满足了他们抖威风的心理。这次被汪直整肃起来，西厂这些人只好都捡起了查案老本行。

虽然也有不少文官上疏指责西厂造谣污蔑，但显然力度不够，那些大字报上把他们犯事的来龙去脉说得很清楚，任谁看也不像造谣污蔑。

这天刚大吃喝完了，有一个家仆模样的人忽然过来恭敬又低调地对他施礼：“汪督主早，我家主人有几句话想与督主一叙。”

饶是汪直近期官威大涨，闻听这四个字也险些咬了：阁首辅……私约见我，还对我称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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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亲手斟了一杯茶推导他面前，平淡答：“官商辂。”

汪直从前的想象，有朝一日真让自己了西厂督主，自己一定不会像历史上的汪直那样横行无忌授人以柄，一定不会那么招文官的骂。如今，他面对的局势却跟历史上很一致，而且，他还乐在其中。因为他心里清楚一：我惩治的的的确确都是坏！

一时之间，先前骂西厂的主力们纷纷开始奏请辞官回乡，皇帝大多允准——反正其中很多犯的案不太重，给有司也不一定重判——只极个别还是批捕狱。

第113章 新“老”朋友 这段不的谈被汪直……

真有心查，满大明朝也没几个官员完全净的。不然海瑞也不会那么名。

“你家主人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