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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辞把手从她发间挪开，掏一只包装的浅蓝盒，单膝跪地。

“之前我去左岸名苑接小月亮的时候，你说那是我们第一次见。”

他知她难受，他不想让她难受。

他低笑了，“我的小月亮果然一就通。”

霍辞了然。

她在酒吧独自喝酒的样，和许多年前的她很像。

傅南珩：“那门，是我逃生时暴力破坏的。”

江倚月气，“你为什么会在现场？”

傅南珩立在那里，并未再开。

“如果非要盖棺定论谁是罪魁，那也应该是我，不是霍辞，我这么说，你明白么？”

霍辞伸手，指轻轻拂过她鬓角的碎发，低声：“是我不好，不难受了，嗯？”

他垂着眉，声音低低的，“那些事本不应该你们来承受，很抱歉。”

霍辞低沉清隽的嗓音一节节敲打着她的耳骨，“你之前不是因为我见别的女人吃醋了么？”

安静了半秒，他又，“我这个助教来得迟，跟的是带一学生的老师，你没见过我很正常，更何况，即便是那时候我们见过面，你也不知我是谁，不是么？”

不过，江倚月也算是理解了大致意思。

活着的人好好活，向前看，这些理她不是不懂。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先前我在你面前指责霍辞，是因为我没有查清楚全真相，现在我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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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事已经过去，父亲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他们为了他吵来吵去吧。

霍辞侧眸，视线落在她颈侧。

傅南珩淡声，“但我在学生名单上见过你的名字。”

他眉心轻蹙着，底满是歉疚，“我当时一心想逃去，没考虑太多。”

他握住她的右手，低轻吻了她的手背。

“所以……你见的其实是设计师？”

他薄削的渐渐抿起，看向江倚月。

“母亲忌日，我来祭拜她，但我不想那么早回英国，所以就去那所培训机构了助教。”

霍辞打开那只盒，里面的素圈戒指致漂亮。

这里戛然而止。

他声音低淡，“你可以恨我，但别恨霍辞了。”

江倚月气又缓缓吐，淡声，“父亲走了我的确很难过，但我从没想过要找什么罪魁，就像那位记者说的，这样的结果其实是许许多多的因素杂在一起导致的，不应该完全说是哪一个人的责任。”

霍辞瞧他一，嗓音低低淡淡，“我并未见过你。”

江倚月睛蓦地瞪大了些。

他告诉他们的，也的确是事实。

江倚月看向霍辞，轻声：“我之所以难受，不止是因为想起了当年的事，更因为你对我隐瞒太多，恋不是这样谈的。”

她手指，“安全门被破坏？”

江倚月恍了神，心如擂鼓。

傅南珩：“导致你父亲死亡的人不是霍辞，是我。”

傅南珩打开相机，了录像钮。

“的确是第一次，英语集训营期间，我是在名单上瞧见过你的名字，但我并不知你什么样。”

江倚月抿起，淡淡应了一声。

只不过，他也是最近才查清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