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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胡柯壬说到底还是有恩于他的人，帮过他不少。

他觉得林鹤不让他去这些是觉得他不好，他什么都不会。

但事实上沈安能够想到也去打工挣钱，就已经在说明林鹤没有好了。

他没有再讲话了，但是泪倒是得更凶了一。

一天中午煮了稀饭，炒了个番茄。

研究了一煤气灶朝哪个方向拧动，这个煤气灶看起来真是太旧了，但是林鹤平时打理得很净。

胡柯壬看见他那样，特别受不了的样：“得了祖宗，我又不知他是你那啥……”

林鹤门前把两本书放到了书桌上，告诉沈安：“你在家里没事可以看看，我已经选好了几所学校，你可以挑选一。”

他脸上那么一块红印，也不门了，好像也认清了自己，又琢磨起别的。

胡柯壬倒是觉得林鹤在这儿给他打工这么久了，天天寡着一张脸，格又冷，这会儿好不容易找个对象，天天心伺候着，结果差儿在他店里了事，又是他面试过的人，在林鹤面前总是自居辈惯了，这会儿还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他很给面的把碗里的粥喝净了，但是他并没有骗沈安说他得很好吃之类的。

他把沈安丢在这里的衣服从柜里掏来然后叠了叠。

林鹤却还是气儿不太顺，声音冷地回：“他上穿的是我的衣服！我就那么来回几件衣服，你认不来？”

胡柯壬不知林鹤在这件事儿上能小心成这样，又吐了气解释着：“那不是灯光暗嘛，我没认来啊…”

“我不用你替我分担什么事，你就像平常普通的小孩那样生活就可以，不用你去打工挣钱。”

他觉到林鹤靠近了他，像是想亲他，但是离得很近，又到底没碰上，他说：“沈安，不要去打工了，如果昨天晚上我们没有碰巧碰到，你该怎么办呢？”他越说最后声音越是轻。

当真是委屈坏了。

他只提醒沈安，火不要开太大，也不用煮的时间太。

“但是你的那些朋友他们考后也没有要去打工，他们不需要是不是？所以你也不需要，我就算不能让你像以前一样生活条件那么好，但是也会尽力让你像普通家里的小孩一样，在这个年龄段学习就好了，不用为钱财发愁，到有压力。”林鹤顿了一：“我会好的。”

林鹤晚上去胡柯壬那打工的时候在后面更衣室，把铁柜的门开关都得震天响，胡柯壬杵在那不太自然的脸，看着林鹤板着脸。

“可是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沈安反驳着说。

他还不如跟自己犟嘴再吵上两句，他越是这样讲，林鹤心里就越烦躁。

“你这样让我觉得我自己很没用……”林鹤了一气，有些庆幸他伸手盖住了沈安的睛，所以沈安不必看见他这样稍显狼狈的模样。

林鹤其实也知这有些人所难，胡柯壬人这么忙，又不是只有这一家店，要顾着这么多声生意，就算是真的记不住林鹤都穿过什么衣服，那也很正常不过了。

他开始给林鹤饭了。

但是沈安还是听来了，不止他自己，林鹤也在后怕。

稀饭煮得有糊了，但是林鹤那天中午回来还是显得又些惊讶，而且还把沈安给他盛的一碗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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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煤气灶上的锅盖着锅盖，走过去掀开，看见里面真的焖着饭。

沈安歪着脑袋用筷戳着米，有儿心不在焉的样，这跟他想好的怎么不一样。

沈安没有在说话了，他有些恍惚，林鹤怎么能用“没用”这样的词形容自己，他突然心里皱成一团，简直觉得比林鹤骂他没用还要难受。

“可是我只是想替你分担一儿……”沈安到底还是哭了，泪从角顺着林鹤的指。

沈安等听到林鹤离开关门的声音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沈安从林鹤那天说了那些话之后看起来好像是勉原谅林鹤了。

林鹤的绪也变得有些不稳，他这样的鲜少说来这样的话。

他说：“不用。”他重复着讲：“真的不用。”

林鹤把衣服叠好用胳膊夹住走更衣室了，胡柯壬还跟在后面：“行了行了，祖宗别气了，这会儿没人你撒火两句也就算了，一会儿去外面人多你可不能再不给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