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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歉，以后不许再胡思想揣测我。”应泊涵测测地说，“那么来解决一你的问题。”

应泊涵了抱着他的手。“胡说八的庸医。”他说，“你妈妈……怎么回事？”

钟泠摇摇：“我一直都闻不到信息素。我妈说，是因为我的发育得比较慢，知能力比别人差，等大就好了。

“……对不起。”

钟泠整个人愣在原地。原本发的像是被人陡然浇了一盆冰，凉得他几乎要发抖。混的脑里徒留一丝清醒，他跌跌撞撞回到床边，拿手机想给钟籁打电话，问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立刻被弹来的新闻推送刺伤了睛——

手机从手中落在床上。原来如此。钟泠想，原来如此。

钟籁没有发现在门后偷听的他，她挂了电话，了一烟，走到玄关穿上跟鞋，叮叮当当地走了。

应泊涵闻言打了他一，搂着他的腰坐起来，恶声恶气：“生气啊，要气死了。”

“他动不动就发，”她尖着嗓说，像是在说什么恶心至极的事，“要是哪天我回来就看到一个男人在他里怎么办？”

*

他伸手去摸后颈的：“我妈带我去看医生，医生说是因为我的发育不完全造成的发期紊，是正常现象，还叮嘱我千万不能谈恋，也不能和别人发生关系，更不能让别人标记我。

“……后来我才知，那个医生就是给我移植的医生。那些话，是我妈让他这么说的。”

“你完全没发现是不是？也闻不到信息素？”

“初三吧。”钟泠回忆了一，说，“我是艺术生，集训的时候要住宿舍，我和一个年级的omega住一间。有天晚上，我的室友发了……”

“上次在学校也是这样。”他半真半假地抱怨，“那时候我们还不熟悉，你不信任我就算了，现在你还要这样伤我的心吗？”

发又一次卷土重来，他死死地咬住了嘴，用疼痛抵抗。他想起钟籁难得温柔的时刻，是她摸着他的说：“乖啊，等你发育好了，我就

“我国第一个通过植人工、由beta转成Omega的谢某今日因病去世。据悉，该男因人工与合失败而造成多官畸变、衰竭，其征监测报告多年来一直被元beta生学专家、人权委员会委员谭某密切掌控，现人权委员会及警方已介调查……“

钟泠却没直接回答：“我的发期很混，没有规律。有一天上午突然发作了，我请了假在家睡觉，迷迷糊糊听到我妈在打电话。”

“……”钟泠迷茫地眨了两。

他握着钟泠的手，很认真地问：“钟泠，你是不是有份认同障碍？”

应泊涵换了个问题：“你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其实是bet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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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泠张开嘴，迎接他的来纠缠。一个乎乎的吻过后，钟泠面颊发红，睛亮亮的，小心翼翼地问：“你不生气了？”

她说：“梁医生，不能再拖了，一定要尽快给钟泠植人工信息素和生腔……”

“可我不仅闻不到别人的信息素，别人也闻不到我的信息素。的确有人的信息素是无味的，可怎么就那么巧合会发生在我上？我从那时候开始觉得我可能不太对劲。”钟泠笑了笑，“过了没多久，我也开始发了。我松了一气，可室友给我的舒缓贴却完全没有效果。而且，我的发期也和别人不一样……”

钟泠被一阵丁零当啷的杂声吵醒。他刚抵抗过一发，浑，脑昏沉一片叫嚣着要。他猜是钟籁回来了，拖着汗涔涔的了床，想让钟籁小声一。刚挪到门边打开一条儿，就看到钟籁一手搓着发，烦躁地在客厅走来走去，手里握着手机，对那的人说：“梁医生……”

“好，好……我之后再跟你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