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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难要为了我这人放弃你与生俱来的优势去一个普通人吗?你的理想呢?你一视同仁的不忍和呢?”

应泊涵顿时心如明镜,恍然大悟。他挪了一距离,不顾钟泠的推拒环住他的肩膀,轻声问:“你看到我办公室的文献了?”

钟泠没有回应,他便当是默认,自顾自地往说:“小笨,怎么反应这么大。我不过是一个课题研究而已,又不是真的去摘除……好好好,别瞪我,你睛得都要看不见了……我承认我是有这个想法,但只是想想罢了,八字还没一撇呢你着什么急啊?”

他静了片刻,又说:“什么叫‘你这人’?钟泠,你问我为什么喜你,那你为什么喜我?你只是喜我对你好、迁就你吗?我又有什么特别的过人之呢?比我优秀的医生到都是,比我温柔贴的人也不少见,如果换任何一个人这样对你你都会喜他吗?”他看钟泠用得像桃一样的睛傻呆呆地看着他,叹气,”等着。”

他起去了厨房,从冰箱冷冻柜中取一个冰袋,再去浴室捡了条薄巾,团吧团吧把冰袋裹起来,复又折回来把那团东西敷在仍在发呆的钟泠睛上,继续他的篇大论:

“本来就是很玄妙的东西。我承认一开始我关注你,多少是于好奇、同和医者仁心。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不再是医生看病人那么简单了。我想看你笑、看你快乐、看你幸福,如果这些变化是由我带来的,那就更好了。你觉得我只是在单方面付吗?你说我是在骗我吗?你支持我的工作、和我一起生活、陪我上床,这些都只是我对你好的报答吗?”

钟泠闭上睛由他动作,他的睛刺痛,冰袋微凉的缓解了这份不适。他没了视线,听觉在此刻放大,听到这里忍不住小声纠正:“是你陪我上床……”

应泊涵闻言扑哧一声笑了,摇了摇握着他的手:“我喜你所有地方,不合时宜的抬杠也喜。钟泠,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也对我有信心好吗?”

又说:“我知你很没有安全,这不怪你,换任何一个与你有同样经历的人都会这样。而承诺无数遍也只是话语,没有实际行动来得有效。别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它只是一个标签,而在任何标签之前,我首先是个人,你也一样。所以我想,如果我能和你一样,彻底摆脱所谓的AO本能,我们在平等的位置上,兴许你就能更自信一了。“

“如果没有我,”钟泠说,“你本没必要……”

“闭嘴吧你。”应泊涵恶声恶气地打断了他,“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傻,那么无私……如果摘除会对我造成不可磨灭的重大影响,比如落个终残疾什么的,我才不会傻乎乎去呢。就算真的要,我也会跟你商量,不会瞒着你自作主张就去了,再回来故作说‘都是为了你’……这不叫,这叫以为名的自我动。

“好了,还有什么问题?”应泊涵拿开冰袋,见他一双桃似乎得没那么厉害了,便重新揪了一张巾,把残余的泪痕轻柔地掉,“我当什么事呢,把我吓坏了你知吗。你刚刚是不是还想和我分手啊?我告诉你钟泠,不可能。你想得,骗心又骗提上就想始终弃了?”

钟泠心底原本苦且酸涩,听应泊涵故作哀怨地说“始终弃”却忍不住弯了弯角。他握着应泊涵的手腕,拿过他手里的巾说了一句“我自己来”,又说:“我去找过徐医生……”

“嗯?”

钟泠把徐有关人工该如何置的建议和午的对话简短地重复了一遍。他低着,手指绞着那张无辜的巾无意识地搓,很认真地歉:“对不起,这件事我没有和你沟通过……”

“胡说八。”应泊涵抬起他的脸来,轻轻走他手里的巾,语气温柔,“你这不是正在告诉我吗?”

钟泠几乎又要掉泪来:“应泊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