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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刚才在看什么？”

第二天两人果然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卡卡一睁开睛，就对上了克里斯亚诺温柔的神。

“要小心，这酒很甜，后劲很大。”宋琦提醒他。

晚餐接近尾声，克里斯亚诺叫来老板结账，打包了一壶酒带回去，还买了用来温酒的加。老板一兴，又送了他们泡酒用的梅、几样心和自家的风栗。

“他们肯定自己逛去了，昨天就说好自由活动的。”

“和你在一起，怎么会累呢？”克里斯亚诺轻轻笑着，伸手解开了他浴袍的腰带。这副景象，无论看过多少次，看了多少年，他也永远不会厌倦。

“几了？“

“你呀。。。”克里斯亚诺凑过来在卡卡嘴上轻吻一记，“你是从西圣保罗来的，和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几乎对穿了一整个地球。你曾经是最好的足球运动员，全世界的人都喜你。现在住在德里，是欧洲最主要的几个慈善基金的理者之一。想起来了吗？”

如是两人又在床上相拥着调笑了半天，卡卡突然一拍脑门，“哎呀，还是起床吧。估计宋琦他们都等我们好半天了，又不好意思敲门。”

“看我家卡人。”

“你也好。”卡卡翻了个，不着痕迹地脱掉了克里斯亚诺上仅剩的衣服，和他更密地贴合在一起。

克里斯亚诺也端起杯，和卡卡碰了一，“我真喜这个地方，喜这个夜晚，喜和你在一起。”

“亲的，你不累吧？”卡卡抬看他，脸上已是一片绯红，神迷离又。

“克里斯亚诺，我几乎都想不起自己从哪里来，是什么的了。”

“你不会厌倦我？”卡卡把脸埋在他前，闻着他上清的香味，“即使在一起再呆上二十年，三十年，即使我们都老了，也不会厌倦，也会一直这么好？”

“卡卡，你看起来真。”克里斯亚诺又忍不住第一千零一次地赞起他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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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亚诺你真好。”卡卡蜷起，更地抱住了他。

卡卡伸手住克里斯亚诺的鼻，“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的先生，是这个世界上最你的人呢？”

晚餐选在了一家临河的餐厅，这时天已经黑了，外面很清冷，对岸人家亮起星星的灯火，还有些小贩在岸边支起了小灯，除此之外几乎看不清其他景。晚归的乌篷船在河面上缓缓地行，船桨隔很时间才会划一，拍打着平静的河，发“哗哗”的声音。他们要了一间包房，老板在屋正中燃起一盆木炭，很快就意了。菜式都是当地的特，清蒸白丝鱼、红烧蹄髈、冬笋火煲、蟹粉年糕，还有几样青菜豆腐的素菜。宋琦招手叫了一壶店家自酿的黄酒，隔温过，给每个人倒了一盅。

接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克里斯亚诺终于和卡卡一起躺上了他从午就开始各幻想的那张床。

克里斯亚诺却很不以为然，“你这个人啊。。。夫妻之间不就是这样的吗？”

卡卡皱了皱鼻，“他们肯定觉得我们俩太那什么了。。。”

“怎么？晚餐没吃饱？”卡卡上裹着浴袍，一边还在用巾发，沐浴后的肤又红又清。

这时外面天更黑了，不少习惯早睡的人家已经熄掉了灯，气氛更显宁静。屋里温的空气凝结在窗玻璃上，形成了一层白雾。克里斯亚诺无意识地在上面写写划划，过了一会儿看，写的还是KAKA和CR7。

卡卡微微有些脸红，想起昨天夜里，大概是因为换了个新鲜的环境，加上旅行中心格外好，两个人都疯狂得有些过分，忍不住伸手环住克里斯亚诺的腰，“真的吗？我们会一直这么好吗？”

“你呀。。。”克里斯亚诺惜地了卡卡的发，“无端端担心这个，其实就是想听些甜言语吧？”

卡卡却似乎没听懂他的暗示，只是走近床边微笑着把他拉起来，“还约了宋琦他们俩一起吃晚饭，你别磨蹭了。”

“哎呀，这酒真不错，甜甜的。”克里斯亚诺快地一饮而尽。

“当然。除非我把自己给忘掉了，才有可能会厌倦你。”

卡卡起，迎合着克里斯亚诺在他上浅浅的亲吻，一边伸手一拉，放了原本束起的帐。狭小空间里的光线一暗了来，浅黄的灯光像一样，透过帐温柔地渗来，映着两个人的和脸庞，显得又朦胧又暧昧。

“快午一了，怎么样，总算补了个好觉吧？“

克里斯亚诺愣了一，有些不甘心地叹了气，也只好抓着卡卡的手站了起来。

“那倒是。”宋琦，“来之前卡卡先生就跟我说过，你们只想不被打扰地过个悠闲的假期，一切自由最好了。”

在小镇停留了两天之后，假期也所剩不多了。宋琦和小丹带着他们去了此行的最后一站——杭州。

“怎么担心起这个了？”克里斯亚诺轻柔地把卡卡的揽到自己上，“我们相已经十几年了，生活在一起也好几年了，不是一直这么好吗？

“无所谓啊，反正我们要在这里停留两天，也没有特别的安排，对吧？”

床边，掀起帐，在铺着蓝印布床单的床上舒舒服服地躺，手枕在脑后冲卡卡意味地眨眨睛，“住这样的房间，真让人盼着天快黑。”

卡卡索把膝盖蜷了起来，整个人都窝椅里。“克里斯亚诺，我一直觉得你喜闹，喜光灿烂，只是我太想回中国看看了，才计划了这个行程。没想到你也这么喜这个地方，真是太好了。”

回到房间，克里斯亚诺先去洗了个澡，待卡卡洗完澡来，他已经把酒温好，把心在白瓷盘里摆好了。

卡卡放巾走了过来，在克里斯亚诺对面的圈椅里坐，温过的酒香沁人心脾，琥珀的正中躺着一颗青梅，看起来确实诱人。卡卡端起杯冲他一笑，“好吧，陪你喝。”

卡卡微笑，“还有呢？”

卡卡叹息着，没有说话，而是站起来俯去，用一个吻回应他的表白。克里斯亚诺也很快站起来，搂住卡卡的。“我你，我真的太你了。”

再不需要更多的语言了。对于两个几乎用尽前半生全力气来相的人来说，神、呼、温、纠缠的每一寸肌肤，都是语言。垂的帐里很快传了浅浅的息声，灯火摇曳，芙蓉帐，在这遥远的乡村落里，古今皆同。

克里斯亚诺凝神看着卡卡，“说真的，以前我只是觉得中国球迷很，并不觉得这里有多么好玩，这次才算是真正会到了中国的味。我是喜闹和光灿烂的地方，但只要跟你在一起，就什么都好。你知吗？以前有很多次，我被无数人包围着，他们都在朝我呼，可我心里想到没办法和最的人在一起，只觉得无比孤单。而现在，虽然周围安静得一声音都没有，连灯光都很稀少，但想到无论如何也有你和我在一起，只觉得心里又温又满足。”

“我知你肯定吃饱了，那盆蹄髈一多半都被你消灭了。”克里斯亚诺好笑地看着他，“我当然也不饿，只是实在喜这个酒。快过来吧。”

“就这些了啊。”

卡卡撇撇嘴，自顾自地伸了个懒腰。只见大床上还和昨晚一样垂着帐，四面是雕的床板和床，两人共拥一床棉布作底红丝绸作面的被，旁散地扔着昨夜急迫间脱的衣，只让人觉得无论外面世事如何变幻，这两个人的小世界也永远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