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枉为人(3/3)

;便好似某一日早朝时,有一只不听话的手借着宽大朝袖的遮挡,暗搓搓地勾住了迟鹤听的小拇指,还恬不知耻地晃了晃,迟鹤听却没手,反而悄无声息地勾笑了。

他蜷起指骨,将殷无戾的手指勾得越发了些。

他记得那一晚的一切,自然也记得殷无戾落在他耳畔的那一句:“鹤听哥哥,我喜你,什么样的你我都喜。”

只是喜迟鹤听,仅此而已。

只是迟鹤听毕竟是个畸形的,不似幼鲛般是天生的雌雄同,迟鹤听的女不仅比常人的更加窄浅不宜,就连也比常人的脆弱。

殷无戾和迟鹤听在御史台颠龙倒凤的那一场初夜时便发现了,迟鹤听的女又小又窄,再加上他素来禁,就算殷无戾使磨工夫来挑逗撩拨,迟鹤听也只是动,却甚少有

殷无戾起初试过小心翼翼地,可小里又涩又致,本来就窄小,没有更是艰难,殷无戾连都还没完全送去就瞥见迟鹤听痛得秀眉微蹙,却又咬着,一都不让他听到。

殷无戾只好从上摸一个房事中专用的脂膏,他这个东西老早就准备好了,只是迟鹤听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随携带。

殷无戾当时箭在弦上哪能顾虑在迟鹤听里丢不丢人,他的殷小戾已经受不住了,再不纾解大概率要玩完,可他也不能伤到迟鹤听,所以思来想去,只能试试这最传统的法了。

殷无戾俯把人亲了亲没脾气了,这才将迟鹤听的双打开,用指抠了一大坨的脂膏,全都细心地涂在了迟鹤听的那一上。

那是殷无戾第一次看到这朵的小涂上脂膏后油的发亮,红的轻轻地一张一合,在勾引人,殷无戾只小心探中指,等时就见一条油亮亮的银丝被手指勾着带了来。

无比,却令殷无戾血脉张。

他哪里知脂膏里当然是加了东西的,再禁的人用了也会泛滥成灾,更何况他担心迟鹤听受不住,一抠挖了那么多的量,迟鹤听当时只觉得浑的厉害,里更是得要命,可他理智尚在,丢不那个脸。

殷无戾看那一缓缓了一又一油晶晶的,直到糊满了整个,只消轻轻用手指拨一两片厚的就能听到黏糊糊的声时,他才扶着自己的去。

有了脂膏和,这次得十分顺利,可是这也只是方便,孽从外的过程中,无异于将迟鹤听的这致甬活生生劈开,若说不疼怎么可能。

迟鹤听习惯了忍,怕疼也从来没对殷无戾说过,还是殷无戾想要去亲的人,这才注意到他神不对,分明在忍疼,却咬牙不说,连声痛也不敢来。

“鹤听哥哥,是不是很疼,我们不来了,乖,我不该提这个。”殷无戾不知会这么疼,这个时候看迟鹤听这幅模样就想退来,可迟鹤听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连忙抱住了他的脖

迟鹤听笑着嗔他没息,却又在一秒蹙着眉将殷无戾拉低了些,打着颤地附耳哄他。

“阿戾,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我们继续,不疼的,我们继续好不好?你还没有拆开看看,我送你的这个成人礼,你喜不喜?”

“没关系,我们继续……继续。”

殷无戾当时一心想的是快一些,这样就能让迟鹤听少吃些苦,他闷声将整来,几乎没给迟鹤听反应的时间就破了那层

迟鹤听就算早好了准备,还是被破的疼得白了脸,有温的血从两人合的地方缓缓渗来,顺着迟鹤听的低落到了的床单上,绽开了朵朵艳丽的

素来执笔的手猛地攥了床单,迟鹤听却笑了笑,寻着殷无戾的双浅浅地吻了上去:“……阿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