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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弦拿起画笔交给曲然,温言哄道:“宝贝,再画一幅。”
曲然呆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皙胸口殷红的两点,紧绷的腰tun,高高翘起的rou棒,硬胀流水的gui头,意乱情迷的神态。
镜中徐弦炙热的眼神盯着他,宽阔的胸膛成为他倚靠的坚实后盾,性感的腹肌在细腰侧边微露,结实有力的大腿贴着曲然的翘tun,炙热的性器被两瓣tunrou夹在了股间,摩擦出一片shi滑。
曲然不敢再看,闭上了眼睛,可脑海中全是刚才镜子里的风光,被徐弦揉捏磨蹭出的酥麻快感也愈发强烈。
曲然难耐地重新睁开眼睛,抬眸与徐弦温柔又有些炙热的眼神对视,颤声说:“我画不好……”
徐弦低头含住了曲然的唇舌,吻了一会,说:“你可以的,来试试!”
曲然红着脸开始对着镜子作画,被揉弄得越来越热的身体在光影中透出诱人的色彩。
徐弦挺身将gui头顶入了shi润的花xue,曲然拿着画笔的手哆嗦了一下,差点画歪了线条,rou壁立刻绞紧了gui头,往深处吸。
曲然竭力让自己专注在画笔上,徐弦却随着曲然走笔的节奏,慢慢抽插着挺进到了深处。
曲然缓慢仔细地画着,徐弦温柔熨帖地抽插着,犹如喝着一碗鲜美的汤,比起大口吃rou,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曲然越画越投入,浑然不觉自己的鸡巴已经翘得老高,在抽插中甩动着,马眼周围早已是一片shi滑,yInye随着晃动往下滴,拉出一条又一条黏腻透明的细丝。
徐弦看得吸了口气,摸到一根干净的笔刷抓在手里,用刷头在曲然gui头上来回刷了几遍,细毛刷过张开的马眼,难耐的痒意瞬间遍布了身体的每个毛孔。
曲然再也画不下去了,连笔都拿不住,丢在了地板上,双手扶住了画架,攥得指节发白,塌下那截雪白的细腰,将tunrou翘得更高,往徐弦身上卖力迎合起来。
“痒,受不了,别刷了,快弄弄我,痒死了!”
徐弦喘了口气,拿着画笔的手并未停下,腰身却从善如流地开始用力挺进,一下接一下开始屌弄那块最痒的saorou。
徐弦举起了沾满yInye的画笔,放在曲然眼前,低低笑道:“流了好多水,润十支笔都够了……”
说完用画笔在曲然嘴唇上扫了扫,扔下画笔,掐住细腰狠狠cao弄起来。
曲然直接被cao得射出来,白浊溅在画架上,差点弄shi了画纸,在明晃晃的镜子中显出一派yIn靡景色。
曲然羞耻之极,不敢再看镜子,扭头寻找徐弦的嘴唇亲吻,徐弦倏地将rou棒拔出,抱起曲然抵在墙上,再次挺身插了进去。
曲然搂着徐弦的脖子舌吻,双腿圈住徐弦Jing壮的腰身,迎接着徐弦一次比一次激烈的抽插,股间早已经shi透了。
曲然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摇散架了,又出了一身汗,体内的rou棒却更加粗大炙热,不停地捣在脆弱不堪的痒rou上。
“不行,要坏了……轻点……”
曲然红着眼尾求饶,rou壁却收缩着将rou棒往更深处吸裹,徐弦哑声说:“你这么吸,轻不了!”
徐弦在曲然呻yin求饶中加快了速度cao弄,直到腰眼发麻,gui头发胀,才拔了出来,贴着曲然腹间的软rou射了出来。
曲然用力搂住徐弦的脖子,才没让自己滑下来,手指已经将徐弦的肩背掐红了。
徐弦再次吻了吻曲然,抱着曲然去回到画架前站定。
虽然没画完,但整体轮廓都已经勾勒完了,腰腹之下的春色更是栩栩如生。
徐弦亲了亲曲然,柔声问:“接着画吗?”
曲然没眼再看,摇头低yin:“以后再画……”
“那下次再换个姿势……”
第71章番外3孕欲
孕期play,有cao尿情节,注意避雷!
曲然在徐弦30岁生日的晚上,告诉了徐弦自己怀孕的消息。
这消息炸得向来从容淡定的徐弦脸色煞白,刚刚释放过的性器原本已经再次硬起,意图再战,此刻却慌乱地退出了阵地。
发热充血的rou棒一时半会下不去,雄赳赳地支棱着戳在曲然的大腿内侧,徐弦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说话都结巴了:“你,你说,你说什么?”
曲然搂住徐弦,在他耳边清晰无比地重复了一遍:“我怀孕了。”
徐弦立刻想到十一假期那次痛快淋漓的欢爱,丢掉了最后一丝侥幸,低头盯着曲然平坦的肚子,试图抚摸,却又缩回了手,最终垂下了眼睛,懊恼无比地问:“是在巴厘岛那次?”
曲然拉着徐弦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腹部,身体微微战栗,说:“嗯,应该是。”
徐弦的手贴在柔软光滑的皮肤上,怔怔地感受着曲然的战栗,半晌没说话。
曲然看出徐弦脸色不对,忐忑地问:“你不高兴?不想我们有个自己的孩子吗?”
徐弦紧紧搂住曲然,叹了口气:“想,但我很怕,甄微那时候……”
曲然没想到会在徐弦口中听到怕字,连忙拍着他的脊背安慰:“他那时候大出血是因为血小板低,我的血检一直很正常,不会有事的。”
徐弦沉默了一会,沉声道:“我给大哥打电话约一下时间,这两天陪你去做一次全面体检。”
曲然想说自己刚检查过身体,可以晚两周再约,看着徐弦紧皱的眉头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得乖乖点头:“好,听你的。电话还是我打吧,不然我大哥又要怪在你头上。”
从医院体检完,全家就都知道了。
因为有甄微的前车之鉴,曲然这次怀孕,全家都格外紧张,尤其是徐弦。
卢琬怡不放心,和林管家一起将曲然接回了大宅养胎,曲蔚将自己孕期的营养师也带到了大宅。
一直带着孩子在美国读博的甄微,也将自己孕期看的一些书籍打包,又买了一堆营养品,一并寄回了上海。
唐惠兰更是觉得喜从天降,忙着四处收集最有营养的土鸡蛋,野山茶油,古法红糖一件接着一件的快递往上海发,抽空还裁剪缝制婴儿的小衣服,用钩针勾小鞋子,织小毛衣。
徐弦则不顾孟东飞可怜巴巴的神色,推掉了自己原本打算接的一个大项目,并替曲然提了离职。
孟东飞好说歹说,徐弦才勉强答应给三周的时间,让他去招新的原画师接手曲然手头的工作。
曲然从小就乖巧安静,这次在家养胎,倒也没有太多的不适应。
每天在花园里散散步,在画室画画,看看甄微寄来的书,再跟家里人聊聊天,日子一天天过去,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曲凛根据曲然的身体状况,小心翼翼地调整和减少了他的日常药物。
曲然还是因为身体激素的变化产生了失眠的症状,再加上一些早孕反应,患得患失的烦躁情绪越来越明显。
曲家想了很多办法,试图缓解失眠的症状,让他多吃一点,却收效甚微。
徐弦只能尽量每天早点下班,亲手做一些曲然爱吃的菜,再变着法子哄他入睡。
听说按揉脚底有助于睡眠,徐弦专门跟着中医学了一阵脚底按摩,每天睡前都替曲然按一会,坚持了两周下来,睡眠质量确实改善了不少。
可这样的按摩,对于两个人来说也是一种甜蜜的煎熬。
自从曲然怀孕,两个人再没做过,徐弦每天克制着欲望,耐心细致地给曲然按脚,曲然却渐渐熬不住了,敏感的身体对他的渴求都写在了脸上。
徐弦不忍心看他受折磨,十指缓缓向上,开始按揉小腿肚,大腿,腰tun,脊背和脖子。
尽管绕开了最敏感的部位,按遍全身之后,曲然还是硬了,哭着说难受,搂着徐弦的脖子索吻,又拉着徐弦的大手去碰自己硬挺起来的粉润鸡巴。
徐弦也忍得快疯了,哑着嗓子说:“宝贝,不行。”
曲然的眼泪已经迷蒙了双眼,捧着徐弦的脸胡乱亲着,又拉着徐弦的手贴在rurou上,叫道:“给我,我痒得受不了了,我要!”
徐弦深吸了口气,温柔地吻住曲然作乱的双唇,缠绵一会之后,一路向下。
从喉头亲吻到胸口,轮流含住早已硬如石子的红豆子抚慰,再吻过微凸的小腹,肚脐,将shi哒哒的性器含入口中,用舌头绕着红润的gui头舔舐,舌尖舔开微张的马眼,啜吸着渗出的yInye,再慢慢往喉咙深处吞吃,拇指和食指还不忘捏着Yin蒂揉弄。
曲然旷得久了,身体敏感得不行,哪里禁得起这样的吸舔,一个深喉下去出来,直接射了徐弦一脸。
徐弦用纸巾擦干净脸上的白浊,再次掰开曲然的双腿,头埋在腿根,伸着舌尖舔弄早已shi透的花xue,没过多久花xue就开始收缩痉挛,yInye几乎是喷出来的。
曲然舒服得蜷着腿呜呜直哭,伸手将已经支起帐篷的大屌从徐弦的内裤里放了出来,刮弄着紫红的rou冠哭求:“里面痒得受不了了,大鸡巴屌一屌saorou,求你,屌一屌。三个月没碰了,馋死了……”
徐弦被曲然的呻yin浪叫,勾得眼睛都红了,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忍耐着,曲然却不管不顾,挺着屁股往烙铁般的性器上贴。
徐弦汗都下来了,最终咬咬牙,用gui头撑开花xue,缓缓挤了进去。
曲然激动得尖叫:“来了,哦,终于又吃到了,快,进来,想死了……”
徐弦被叫声刺激得腰眼发麻,几乎要泄出来,忍无可忍地吻住了曲然的嘴,将rou棒插到了深处,抱着曲然直吸气。
上弯的gui头刮过saorou,刚引起了曲然的一阵酥麻战栗,又停顿下来,在rou壁上微微颤动着,却又热得像烙铁一样。
曲然抬了抬屁股,再次央告:“动一动,屌一屌刚才那个地方,rou棒都热得发烫了,它也馋了……快弄弄,解解馋……”
滚烫的rou棒被shi热的rou壁绞得爽极,徐弦的理智崩塌了大半,挺着腰蓄着里力开始在saorou上或研磨或抽插,喘着粗气说:“宝贝,你真紧,里面好舒服,让我好好弄弄。”
敏感的saorou被硬胀的gui头持续屌弄,rou壁在抽插中发出了腻人的水声,曲然快活地不住哭叫,没过多久就跟徐弦一起攀上了高chao。
释放过的徐弦,渐渐缓过来,脸色却不太好看,将性器抽出体外,有些紧张地摸着曲然微凸的肚子问:“宝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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