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里就是她的归宿。(2/3)

后来她才知,自己当初的想法到底有多蠢。

后来她才知,ktv的钱是矿上技术人员付的。

她甚至完全不在乎他曾经是不是富二代这件事,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即便他现在是富二代,也和她没有关系。

走着走着,阿瑶走到了季树后,她说:“我不在乎男生相、有没有钱,只希望这个男生人品好,对我好就行了。”

大概是因为刚过完年不久,好多商家都没回来,商店到都关着大门,找了大半天,最后她们去了一家清真餐厅吃

不过这些东西和她没什么关系。

过完年大年初二阿瑶就离开了家,回到医院上班,医院人事调动,她们中医科和她一起的同事被调动了住院医生,她则去了疼痛科。

医院刚被收购过来不久,几乎所有科室都没病人,疼痛科也一样,阿瑶有时候会去药房帮忙。

“你们工作累吗?”季树终于开打破了沉默。

因为小城有许多回族,城里就很多清真馆,他们火锅确实好吃。

“还好。”阿瑶不知该怎么和季树说,他们科室都没有患者,同时也觉得没有说的必要,季树和她不是同一个行业,说了他也不理解。

阿瑶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她想的是,季树有没有钱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结账的时候,季树没动,阿瑶上前微信扫码付了,本来也说过要请季树的,毕竟之前去ktv的钱是季树付的。

那时候的阿瑶并不能真切的受季树的无奈,也并不知男人这样的一个家会对他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之前她问过季树是什么的,季树告诉她,他是开装载机的。

季树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了弟弟和煤矿上的技术人员,当然,那时候阿瑶还不知那个看起来和季树得没有一个地方相似的男人是他弟弟,更不了解季树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小城两个公园,一个东湖,一个南湖。他们去了南湖,离她工作的医院近,也离季树家近。

说起药房,也有故事。药房原本有三个工作人员,两个是曾经老板的亲属,一月工资5000,自从医院被新老板收购之后,工资变成了1500,这换谁也不可能心里平衡,两人辞职,至此只剩一人独撑。

阿瑶在东北上的大学,不是在学校还是医院都从来没有见过谢主任那神奇的针法,看过一次之后,阿瑶就确定,谢主任并非科班,甚至极有可能无证行医。

0岁。

大概是阿瑶刚校园,没经过社会毒打,季树说什么她就信了什么。

他家的钱总归是他家的钱,和她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季树告诉过阿瑶,他其实也想去上海工作,但是要帮家里,最后只能放弃。

当然,现在的她也不会想到某一天自己的人生信条会被完全打破。对季树信誓旦旦的话,阿瑶微微一笑,“那你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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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树转了个,和阿瑶面对面,一边倒着走一边说:“这个你放心,我不是那人。”

季树腼腆的笑了,他说:“我说的是真的,我以前真的是富二代,我也会赚到钱。”阿瑶不置可否,转移话题:“你妈妈好相吗?”

吃了饭,阿瑶回宿舍洗了个澡,火锅味儿真大,衣服上全是味儿。

季树到医院门接阿瑶,阿瑶收拾了一楼,季树已经在楼等着了。

“以后我会有钱的。”季树说,暗黄的灯光,他的表是那样的定。

阿瑶心理咯噔一,和妈妈学生意?她又

等红绿灯,穿过车,两人走了十几分钟才到南湖。

季树约她见面,问她想吃什么,阿瑶回答说吃什么都可以。

她双手抱,走在季树旁边,一边看着湖边的风景,和路上打闹的小侣,觉竟然也还不错。

季树话不多,气氛有些沉默,阿瑶一度觉得有些尴尬,明明微信上聊得顺畅也有激的啊。

阿瑶从来信奉的信条都是自己挣钱自己,别人有钱无钱和她无关。

在家的日真的很,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母亲也不会多说什么,可能是因为工作了回家的日就少了,距离产生

季树曾经是个富二代,家里靠煤炭起家的,后来因为父母投资不善,家中落。

阿瑶真的不在乎这些东西,好的容颜谁都,她也一样,但她认为谈恋结婚生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的人品。

可后来发生的那些事让阿瑶觉得有些事真是命中注定,你的规划和终将发生的事没有必然联系。

阿瑶有时候想把工作辞了,又有些不舍得,虽然工资也很一般,但在小城市,算不错的。

在不认识季树之前,阿瑶都不知装载机是什么,直到季树给她科普她才懂。

疼痛科主任是医院从外地聘请来的专家,叫谢沾,自己带了三个人来,两个是本省医学院毕业的,一个是自己收的徒弟。

晚上,季树约她去,她答应了。

季树也是在外地上的大学,学的是金理与实务,毕业后并没有从事本专业相关工作,而是选择了去自己煤矿上开装载机。

季树一愣随即答:“好相的,我现在跟着我妈学生意。”

无证行医也不稀奇,在私人医院里有的是,没有执业医师资格证就拿着一个助理医师资格证书给人开方的人多了去了。

当然,这是她那时候的想法,认为别人请了自己,自己就应该请回去。

阿瑶不挑,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呆了五年,从刚开始一直到大学毕业,从没觉得饮方面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