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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说到哪了？”杜悟乾不等对面反应，又将话题拉了回来，“是你师同我说，天门宗灭门乃是注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为你逆天改命，才将你那灾星的命给改了，所以她让我不要心怀芥。”

“正因为如此，天门宗要带你走的时候，我同意了，他说能为你改命。”

如果她的声音没有颤抖的厉害，大概还能继续逞，杜君伸手在杜楚澜的肩膀上，“冷静，冷静！”

“是你？”杜楚澜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个故事，她像是突然被泰山压在了上，压抑的不过气。

“但他太过清，不愿再告诉我许多，也不肯为我所用，不能为我所用的人，自然留不得，所以我说想要见见你，他就将天门宗那山门图给了我，我给了地幽谷。”

杜楚澜和杜君对视了一，这一他们倒是不知。

说完，他快的笑了声，接着继续说，“这就是命，你不是信命么？我来告诉你，这就是命！”

“我这也是好事，他天门宗，命里该有此劫，”杜悟乾看到杜楚澜的反映，心里说不的畅快，“别这么看着我。”

“有所耳闻。”杜楚澜听裴井修说起过，她以为那是说她。

“别这么看着我，觉得我残忍？”杜悟乾冷哼，“我这一辈最大的错误，就是心不够狠，否则怎么会被自己的儿了刀？”

“你是这么安自己的？”杜悟乾笑了，在上的笑了，“你以为你的命为什么值钱？他们没有告诉你对不对？”

她叫了这个人许多年祖父，上辈为了他呕心沥血，最后原来他才是自己最大的仇人？

“你以为那是你么？”杜悟乾看着杜楚澜嗤笑，“你想了想自己的经历，定是觉得是你吧？”

不等杜楚澜回答，杜悟乾接着说，“他还说，你本是这天大劫！”

杜君也是个聪明人，知杜楚澜的心结自己解不开, 便求助于裴井修。

“听到没有，他们不是因为我死的，是因为你！”杜悟乾猛的站了起来，拍了桌，“你才是杀人凶手！”

她握着拳，告诉自己要冷静，但手还是克制不住的在抖。

“我为何要骗你，这不就是一场血祭么？”杜悟乾心满意足，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赢了。

“天命说你可能是我杜家的劫难，那我必是要除你为快的，地幽谷没在天门宗将你除之，我还很是失望。”

“先帝曾说，这世上会有一个天命之人，护佑大宁，你听过么？”

“你那师，怕是什么都没告诉你吧，那我来说，”看着杜楚澜通红的睛，握的拳，杜悟乾心里是真畅快，他可看不得杜楚澜，一个小辈对他耀武扬威，她们算什么东西，“你知，我为什么同意你回来么？”

“不敢说是不是？我来说，”杜悟乾脸上是得意。“你生那日，天狗日，鸦鸟成群，牡丹败，这样的场景，还算天命之人？”

杜君抿了抿嘴，没说话。

“你的命值钱，那是因为，真正的天命之人需要你，天门宗说，你若死了，真正的天命之人也活不，所以你不能死。你能活着，不过是为了另一个人能活着罢了，我说了，相生相克。”

杜楚澜虽然没回答，但答案写在脸上，杜悟乾笑的更开心了，仿佛这样，他就把杜楚澜踩在脚底了。

bsp;“祖父倒是客气了，”杜楚澜谦虚的短笑了一声，“祖父的手段，也不遑多让，您和地幽谷勾结，让杜楚汐杀我师，将我送到地幽谷嘴里，若不是得贵人相助，我怕是早就在哪悬崖地粉碎骨了，比起心狠，祖父才是独一档，我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

是，杜楚澜是这么认为的，她觉得是她！大楚的天命之人是喻淮九，那和她同命的杜楚澜，也该如此。

她从未想过，从未想过，天门宗灭门是因为杜悟乾？

“果然，天门宗那老说的是真的，你就是我杜家的大劫。”杜悟乾咬了咬牙，“你知他还说了什么么？”

裴井修听着盛昌说皇后回来了, 还诧异她为何回来的那么早，接着杜君就来将事的来龙去脉完完全全说给了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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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喜裴井修，也很欣赏裴井修。

咬着牙，声声泣血。

“你，还记得她生时的异象么？”杜悟乾突然看向杜君。

“为什么呢？”杜楚澜也站了起来，血红的双瞪着杜悟乾，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没有理的，我一条命罢了，若我真是灾星，死了不是更好？”

“他们并不是真的你，他们是为了这个天，没有人你，”杜悟乾靠近杜楚澜，低看她，蛇吐杏般的说恶语，“没有一个人真的在乎你，没有！”

“万相生相克，人也如此，你不是天命之人，你是那个灾星，天的灾星。”

杜楚澜等着杜悟乾，良久才开，“不可能，你骗我。”

第六十九章 生而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