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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最后一门课的时候，钟琉掐着时间到公司去接钟嘉木，准备今晚来一把彻夜狂。

钟嘉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答应了？”

原本准备用调来的金颜料勾勒狗耳朵，在图书馆经孟寒提之后，以及可能挂科的压力之，狗耳朵并没有画成实，而是以背后的光影衬托来。

钟嘉木最初对贺闻还有愧疚，现在得到了孟寒的话，那愧疚就跟肺中的二氧化碳，全都吐了去。

“我才开始表示不可能把他分到和你同一组，他答应了。然后我寻思吧，就算不在一个组，他想对你什么我也拦不住啊！于是我就表示，他不能成为这个综艺记得嘉宾。”

“我看他答应地这么快，就觉得易文柏背后铁定要放暗箭，”钟琉大手一挥，讲得那叫一个绘声绘，“你知吗，陆导当时看着我提的那些条件，就觉这节目好不了了。要不是人多，他肯定当场跪来求我。”

两人坐在包间里悠悠闲闲地休息，钟琉突然对钟嘉木说：“我这边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然后我想了很久，怎样才能防止易文柏途中生变，”说到这里，钟琉了一个得意的微笑，“我让他先把全款给齐了。”

“不用不用，”钟琉来了拍钟嘉木的背，“自信，你哥有钱。”

钟琉一拍桌，一副很是离谱的表，“他思考都没思考又答应了。”

或许曾经的钟嘉木会因为他的表白而兴，但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对于这位不差钱的金主，钟嘉木隐隐有一不好的预，“不会是……易文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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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嘉木突然好奇，“他答应了什么？”

不会不会，至少要表现学渣的挣扎和求饶，使阅卷老师显恻隐之心，给个低空飞过的分数。

两人海吃海喝一顿，酒饱饭足之后，钟琉招来服务员结了账。

人都是会变的，以前会让人兴的事，现在只可能给人带来困扰。

钟嘉木心底里油然而生一不好的预，觉自己被钟琉带了鸿门宴，“哥，要不这顿我们AA吧？”

*

钟嘉木瞪大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家的哥哥居然这么轻易卖了他，“哥，你居然这么损的事！”

钟琉嘴角上扬，“奚氏了意外，本来不准备投我们这个综艺了，没想到途中杀了一个更豪气的金主，直接现场转了我们报来的预算，还表示如果不够可以随时找他要。”

钟琉的项目死灰复燃，钟嘉木也跟着兴，“那坏消息呢？”

钟琉假模假样地探气，“他指明需要你参加节目。”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确实易文柏委曲求全退让了八百里，别人送钱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让自己上场而已。

钟琉笑而不答，显然默认了钟嘉木的话。

他坐上了副驾，将安全带系上，伸手往前一指，“走！”

钟嘉木依旧和之前考试一样，把自己能写的题目都写了，不会的就把题目就翻译成三意思，至少把格填得满满当当。

“易文柏一场，就开超过原计划的五倍预算。陆导那期待的目光，我实在是不忍心直接拒绝，但对于我提的所有要求他都直接答应了。”

好家伙，这好坏消息都还是分人的！

钟嘉木考室，一就看到钟琉新买的酒红SUV。

“他答应了。”

现在天还亮堂，钟琉一脚油门，准备先直奔饭馆。

钟嘉木也听得很认真，他就想知自家哥哥怎么把自己给卖了，“然后呢然后呢？”

尽欠了那么多课程，好在艺术生的负担量并不是很大，钟嘉木也算是将书囫囵给看完了。

sp;钟嘉木似乎觉外面的风有了，伸手将窗给关上。

“我原本是拒绝的，”钟琉叹气，“但他实在给的太多了。”

这是本学期，孟老师从钟同学上学到的知识。

孟寒像是隐隐理解了钟嘉木的想法。

钟嘉木左思右想，最终谨慎：“要不先来个好消息给我自信。”

一瞬间，整个图书馆静悄悄的。

钟嘉木然后抬望着站在原地的孟寒，像是在询问他是否还有其他的事吗？

“东西我带到了，”孟寒很轻很轻地叹气，“考试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