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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要去忙了。”赵汀河又标准的职业微笑，并且提醒苗耕：“和衣服一样，该扔就得扔了，不合的衣服难穿又搞笑。”

苗耕不敢评论，他怕赵汀河视而不见，了赞后，将照片放大看了无数遍，还不忘问果果，赵汀河有没有喝醉。

赵汀河沉默两秒，说：“如果你时间充裕，可以等果果回来，再给你介绍，我也忙的。”

“你的呢？”苗耕单手揣在衣服袋，等赵汀河介绍他的产品。

苗耕，失眠是什么原因两人都心知肚明，苗耕想要赵汀河拯救他。

“赵哥……”苗耕说不其他话来，这一声赵哥里带着哭腔。

“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苗耕问。

苗耕否认，说没有这回事。

“我不相信你找果果是巧合。”赵汀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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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耕把果果这语音听了好几遍，就为了听背景音中，赵汀河的那一句“收工啦”。

不需要，他不需要，苗耕也不需要。

“谢谢你的喜，不过是真没有。”

“这边。”赵汀河领着他往楼上走，并且尽量表现得正常一，时刻提醒自己，只是客而已。“果果的调香主要走你们年轻人的款，反响比较好的，是那款心似狂，木质调，你可以试试。”

果果这边单方面地认为是苗耕之过急，还专门调侃一番苗耕，说是都告诉赵汀河是直男了，不要试图拿他，末了，果果还问：“听Luna说他对你态度不是很好？”

当对某个人有了执念以后，他的滴滴都会在你脑海中无限放大，一遍遍地循环播放，苗耕想，以前的赵汀河，也经常用这“可”语气跟他说话的，带着语气词，别提多上，而现在，字里行间中尽是疏离。

苗耕一脸不相信，表示质疑，他以为是赵汀河故意的。“赵哥，我很喜这个味。”

“我个人建议，你可以去寻求专业的，能够解决你睡眠的医生或者是咨询师，或者是其他任何人。”赵汀河顿了顿，继续说：“苗耕，我不希望你再次打扰我的生活。”

“谁稀罕你当我兄弟，当我男人。”果果发了语音过去，因为是在工作室，赵汀河他们都还在。

到底该怎么办好？苗耕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赵汀河的朋友圈，他今天更新了，是他们工作室去聚餐的照片，李叶周正赵晴晴他们都在面评论，赵汀河也都一一回复了。

得到的答案是，赵汀河来工作室后就不怎么喝酒，更别说喝醉，还告诉苗耕，别打这些歪主意。

可在赵汀河看来，自己现在就是泥沼，已经完全没有力再去当活菩萨，他才不相信什么狗救赎，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人总是喜给这一类事打上救赎的标签。

“我没有，赵哥。”

“哎，我说咱就不要想着搞直男了，我看咱俩就合适的。”果果半开玩笑。

苗耕心想，哪是打什么歪主意，他只是担心。

他最多只能理解苗耕的所作所为，要真正原谅，不可能的，他们现在算是两清，所以也没必要扯关于苗耕的不幸，赵汀河觉得自己也是不幸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幸，他不想再牺牲自己，为别人的愚蠢买单。

“你不是最近失眠吗？”赵汀河问。

“是这样的，你是果果的客，所以我们一般会优先推选他的产品。”赵汀河有理有据，对于苗耕的刻意接近，他心已经平静许多。

看着赵汀河又去招呼其他客，苗耕无能为力，在面对赵汀河的谴责这一上，他永远无法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

苗耕笑笑，这才认识几天，就合适的？“别吧，我把你当兄弟的。”

“我可以等你吗？”苗耕轻声问，又怕赵汀河反，加了句：“我是说香。”

门爆款，没有特别喜的。

“我要你现在用的这款。”苗耕往前走一些，窗没关上，有冷风来，使得赵汀河上的香味多了些冷气，要不是周围还有其他人，苗耕想趴在赵汀河肩膀上，狠狠地多几。

“可现在是你在接待我啊。”苗耕有委屈，带着无辜的语气撒，这是他惯用的手段，不知现在奏不奏效，但苗耕觉得还是得尝试一。

晚上果果给苗耕发了消息，问他白天选得怎么样，有没有合适的，苗耕说没看好。

“我现在用的，还没有完全调好，没有多余的成品。”赵汀河实话实说，他这个人事追求完，现在用的这款一直都觉还差味，所以一直都还没有投生产。

苗耕急得将手中的杯放，要不是赵汀河往后退一步，他都要拉住赵汀河的手。

事不过三，不能吃第三次亏。

“你不是早就好承担后果的打算了吗？苗耕，现在就是，你早就料到的，不要后悔你的选择，好吗？我赵汀河，也是人，我就算心里一百个喜你，我也不能再走回路，你知吗？人是有尊严的。”

意思是，虽然是我接待你，可那是不得已，如果你不满意，或者有其他要求，恕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