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4/5)

,走就是了。玉宝忍耐说,我要调三车,万一乘错一,老麻烦的。潘逸年说,不会的。玉宝只好往前走,走有十分钟,看到一家旅馆,潘逸年往里走,玉宝明白过来,顾不得羞耻,拉住潘逸年手臂说,不要去了。潘逸年说,为啥。玉宝脸红说,没带结婚证。潘逸年笑说,我带了。

结婚证就是免死金牌,俩人顺利房间,简单整洁,一张雪白大床,还笼着蚊帐。潘逸年脱掉西装,从玉宝手提袋里,取牙刷牙膏杯巾,小房间里有两只瓶,一壶冷。潘逸年说,玉宝先去。玉宝没想到牙刷之类,何时装里,听到问,想也不想,接过火烧去了。

潘逸年轻笑,玉宝汰完,潘逸年去,再来,玉宝已经躲里,偷看潘逸年仅穿短,衬衫随便上,未扣纽扣,健壮膛。面孔发,似要烧起来。潘逸年未客气,伸手剥粽,待剥的溜二净,欺,玉宝抓床单说,关灯吧,我不喜开灯。潘逸年哄说,我喜看着玉宝

日光灯亮堂堂,把人照得一清二楚。玉宝害羞,用手捂脸。潘逸年笑说,姑妄言看过吧。玉宝说,是啥。潘逸年说,类似金瓶梅。玉宝说,破四旧辰光,全烧光。潘逸年说,我在香港看的,里面有两句词,用在此可谓贴切。玉宝说,啥。潘逸年说,竹丝席上,横堆着一段羊脂白玉,冰纱帐里,烟笼着一簇芍药

玉宝听得愈发羞臊,索主动搂潘逸年脖颈,吻住嘴,潘逸年自然不会错过,果然是小别胜新婚,又因才尝男女之鲜,正是兴,百般解锁,乐此不疲。这一腾腾至夜半,彼此搂密抱,死去方活转来时,听到咚咚敲门声。

玉宝吓的满脸红、褪透苍白,惊慌说,不会是警察查房吧。潘逸年说,不怕,我们有结婚证。翻,丢条巾给玉宝,自己迅速穿衣,玉宝定定神,也开始动作。

声响愈发猛烈,潘逸年走到门说,啥人。外面人说,警察,查房。潘逸年说,我们是夫妻。外面人说,是不是夫妻,查了便知。潘逸年见玉宝穿差不多,这才把门打开。来有三人,穿制服,大沿帽,亮证件。走房中,看场面也心知肚明,玉宝有些打颤,走去开窗透气。

潘逸年递上结婚证,周姓警官看看说,薄。潘逸年没响,玉宝红脸说,我没带。周警官说,单位介绍信。潘逸年说,我在志丹路造鸳鸯楼,离的不远。周警官看看两人说,意思是,单位介绍信没有。潘逸年说,没有。周警官说,两个上海人,一对夫妻,有家不回,要来开旅馆,不符合正常人逻辑,是吧。另两个警察笑笑,不语。潘逸年说,我在志丹路搞建筑,难得回家,我老婆从复兴坊来看我,俩人开旅馆困觉,太正常了。周警官说,那住手续不全。陆警官,带女的去一边问话。潘逸年将玉宝一把揽在后,冷声说,不用问了,再问也是夫妻,我要请问警官,既然结婚证不用,如何才能自证,我俩是夫妻。

周警官说,单位介绍信,薄。潘逸年说,我来解决。打电话可以吧。周警官说,可以。潘逸年低声说,玉宝,薄在啥地方。玉宝说,姆妈收着。潘逸年说,玉宝等这里,我去打电话,没事,不要吓。玉宝说,好,快去快回。

一个钟后,逸文和张维民相继赶到,这场闹剧,在俩人似笑非笑的表中,尘埃落定。

浮生

凌晨五钟,四个人站在旅馆门,逸文说,我老早提醒阿哥,现在严打,各方面查的,还非要往枪上撞。两若是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张维民给个大拇哥,赞叹说,有才。玉宝面孔鲜艳滴,潘逸年笑听不语。

逸文说,接来哪能办,阿嫂同我回去。张维民说,打车是个问题,此地太偏僻了。逸文说,要么去工地,将就歇息。潘逸年说,那有困意嘛。逸文说,神吊足。张维民说,看我睛,炯炯有神。玉宝说,我也不困。

潘逸年说,前面是玉佛禅寺,过去天也亮了,不妨去拜个佛,吃好素斋,再回各。张维民说,好是好,但走过去,双脚废掉。潘逸年指指对面医院门,笑说,有乌车。四人走过去,先填单,五角起步费,两角一公里,潘逸年付了两元钱,潘逸年和玉宝一辆,逸文和张维民一辆,驾驶员坐前面,呯呯呯开起来,柴油味熏睛。虽然是铁壳,帆布篷,但风呼呼地,潘逸年握住玉宝手,觉冰凉,脱西服,替玉宝披在肩膀上。

天蒙蒙发亮,到皆是农田,潘逸年凑近玉宝说,疲乏吧。玉宝说,凉风一激,更神了。潘逸年微笑说,玉宝。玉宝说,啥。歪过脸来,潘逸年吻住玉宝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