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从此我不再信奉神明(2/5)

可现在我们谁都不知会发生什么,可能谢齐明有所预料,但我没有他聪明,我看不透,也就意味着我只能静静等待着大的变故降临的那一天。许是上天都怜惜我,认为兄弟不该在此世间,才让我影影约约有所察觉。

“我们明天就回去看妈。”谢齐明说。

所以第二天,我们就去了海边,我妈是海葬的,她说不想埋在土里,我哥拜托了很多人才替她完成心愿。我们妈走的太早了,早到远远想不到她的两个儿会搞在一块,但或许她走的不那么早,我和谢齐明也不会变成这样畸形的关系。

他没关我太久,也许是仗着我不会彻底从他边离开,所以由着我闹腾,哪怕我在人前三番五次他面,他也只是说我不懂事,旁的一句话都不多讲。我便更讨厌他了,明明已经和我行之事,面上还是一副好哥哥的模样。

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注定,原先我是不信这话的,此后不知为什么,我还是信了,且信不疑。

谢齐明没说话,他浊浊吐气,搓了搓掌心,大概是冷了,我瞥了他一,也选择装瞎。我们坐的很近,却彼此看不透真心,在母亲的坟墓前还要演一副兄弟友的画面。这让我觉得恶心,那莫名的,恨不得让我杀了谢齐明的望涌上了心

在我刚被谢齐明压着上了的那段时间,我看不了他的脸,听不了他的声音,即便在我的回忆里,已经把他化了许多。可我还是恨他,恨不得把他一颗心剖来给我看个透,更恨不能咬破他的动脉,好好尝一他是不是表现来的那样冷心冷肺。

他确实是溺我的,即使是我都不得不承认这一,我的母亲和他的母亲都着我们,生我们的父亲却厌恶至极,不过没关系,他们都死了,他们都死了,我抓住谢齐明的手腕,小声:“哥,我想妈了。”

最开始那几天,我没能顾得上他俩,因为谢齐明开始发疯了,他疯的透,竟然说要拿铁链把我的脖颈给锁住,叫我哪都不要去,就守在他侧,我们一辈兄弟。

我站在门外敲门,那两人不知什么鬼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给我开了门,我盯了他俩一:“我去找我哥了,明天再约时间。”

我抬眸就问他:“你信这鬼话吗?”

我知他想说什么了,这回我不能再保持沉默去,因而我努力宽他:“你不是已经决定了吗。”

那天回去以后,谢齐明短暂地休了几天假,我们一扫往日的沉默,看了两三电影,一起吃了饭,尽谢齐明仍然要把我压上床,我也没有怎么挣扎,了那么多次了,再怎么我也习惯了,就好像我们真的是那样恋中的小侣一样。

谢齐明摇,我不知他这幅样是什么意思,我猜不到,也不敢猜,于是我们又沉默了来,再过一会儿,天黑了,谢齐明就起了,我跟在他后,莫名回过去。

这是我绝不允许的事

在我骂他恶心时,他不以为耻,只当是我对他的夸奖,因而在床上更要发疯,借此来宣他隐藏的一些绪。经过漫的,谢齐明所谓的教,我终于学会在他面前示,至此我们才重新恢复兄弟关系,但我们谁都清楚,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他没有把话说完,一切都在心不宣里,我想了想,有懒得说话,可他一定要我给个答案,那会儿我刚被他拉扯着上了床,对他的怨气前所未有的大,因此我戾气格外重:“本就是天理不容。”

这话倒是他亲说的,在某一次的事后,他突然问我:“明锐,要是妈知……”

奇奇怪怪的,我也没在意,给他俩一人开了间房,说着我也懒得再他们了,他们飞机已经十二了,要谈生意也不是这个谈的。我一转过,谢齐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这个变态控制狂,我骂

有时候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我的时间太是错了,我老是记不

c市已经很久不让放鞭炮了,但我们这边不在市区,所以也无所谓,我也没问是不是我哥安排的,那话听听就对了,我们成年人,看的只是结果。起码,这个结果我是满意的,就是不知谢齐明满不满意了,不过他的满意与否都不重要。

毕竟谁都清楚,他有多溺我。

他疯了,那我呢?

我们有着相似的名字,相似的样貌,任何人一看就知我们是兄弟,既然我们已经被更的联系捆绑在了一起,那他怎么能背着我疯了,他要背着我独地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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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洲看我的神很复杂,他到底想说什么?但我没问,或许是自一些直觉上的不安,我面上没什么表,转就离开了。我听见他们在我走之前说了些什么,可那声音非常小,我没听清楚

可能日就是得这么过,我问谢齐明,为什么日过的这么快,他笑了一,说是我过糊涂了。我过糊涂了吗?这个我倒是不确定。但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可能就是吧。

希望这平衡别被打破,我发自心的想。

谢齐明没再说什么了,从他的反应看来,他是还想说什么的,我想让他不要想那么多,话却说不来,我没办法骗自己,更没办法骗我哥,我恨他,烈的厌恶让我提不起一丁兴趣来,我们的关系已经走到了尽

过完年,董州说要过来找我谈生意,我让他来,反正都是我东,他说一不二不休,拉着陶明一起来了c市,来都来了,我说要带他们去逛逛,但他俩面复杂地看了我一,说不用了。

我盯着自己的手,脑海里闪过很多很多念,却一个都不能付诸实现,因此我在生母的墓前问我哥:“如果我要杀了你,你会怎么?”

我和谢齐明就这样静静地躺过去,直到准的钟声和烟声响起。

“我不是说这个,”谢齐明烟,悠悠晃起的烟雾遮住了他的脸,我看不清他的神,不过直觉告诉我,谢齐明大概真的为此很困扰,在我胡思想之际,他接着说:“我是说,妈不想让我从商,但我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沙滩上留着一行小字,在谢齐明刚刚坐的那里。

谢齐明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是不相信的,那不相信,为什么要把这话拿到我前面说,我有厌恶了。不过这厌恶也没什么用,我还是被他抵在床上,翻来覆去地了个遍,而他嘴里就只唠着那一句话,我们要一辈的兄弟。

我也是在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谢齐明早在我不知的哪一个时候就疯了。

他自己也不想。

我坐在沙上,谢齐明也跟着坐,他开了大半天的车,这会儿应该也累的够呛。我看着他意识摸了摸包,他想烟了,我也想,但我没说话,抓着那白发,对着空气说:“妈,你看我,发都白了,是不是离你更近了。”

但令我恼怒的是,除了在之外,他几乎所有事都依着我,哪怕我白天才和他吵了一架,晚上照样要被他锁在床上,被他着反省。我自然是不会说的,可谢齐明就是个彻底的疯,他捂住我的,让我在窒息里,又趁着我不注意,角,尖勾着尖和我亲吻。

他这样写了,那会儿的我并不明白背后的义,也就不能提前预知此后我们悲烈的命运,这条滔滔大河将我和谢齐明裹挟其中,似要折磨我们永生永世。

“no”

一辈,谁知我和谢齐明的一辈有多,可能吧,我也不知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提前知答案本就不是一件正确的事

不过这样的日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短暂,谢齐明的休假结束,他又要开始满世界的飞,去参加一个又一个的会议。尽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参政的目的,但这并不难猜,我妈不想让他成为一个彻彻尾的商人。

但我还是接了他的电话,免得他又以此来发疯,我不想看见他疯起来的模样,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可我拿他又没有办法,最后只能保持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