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代价(3/8)

清,你现在真的是我的老婆啦。”他朝我笑,满足又愉悦,“你愿意嫁给我吗?”

“现在说是不是有晚了?”我睨他一

他抱起我转圈圈:“我不我不!你快答应嘛!”

和小孩一样……

我无奈极了,凑近他的耳边低声应,“我愿意。”

我踩着顾倾的脚,他扶着我的腰。此时没有音乐,但我们仿佛着独属于自己的舞蹈。

他背着光,脸上的神我看不清。

轻轻碰撞,他的声音从:“清清,你真是个小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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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非要让我带他去工作。

自从他知怎么凝成实后就天天让我,我都快变成第一个被榨的霸总了。

为了保护我的腰和耳朵,我决定带他去见见我的朋友们。

顾倾知后开心得不得了,认为我终于承认他的存在了。我很想吐槽之前那副模样介绍给朋友的话,估计他们都会被吓死。

许时还没来,我有些忐忑,一喝着果

顾倾那家伙不允许我喝酒,想给我喂,被我定地拒绝。开玩笑,自从我小学的时候就不喝了,为总裁怎么能喝

不能喝酒真无聊。

我抱着果坐到角落,怨气犹如实质。

顾倾守在酒瓶前虎视眈眈地盯着它们,仿佛害怕它们跑到我这来。

“咔哒——”

“过分了过分了!你这小竟然不叫我!”

人未到声先到,我默默扶额

包厢门开了,许时大大咧咧走了来,后面果然跟着贺年。

“顾总不够意思哈!竟然只叫许时不叫我!真是的~”贺年一边怪气地说,一边揽上顾倾的肩膀,“喂喂!说你呢!”

“你谁啊?”顾倾弹了起来,狠狠拍掉贺年的手臂,“我是我老婆的,你摸什么摸?”

“诶哟你还这样呢,一副贞洁烈夫的样。”贺年翻白

“等等,什么老婆?”贺年反应过来了,猛地瞪大睛。

果然贺年一来就很闹,我看不去了,,“贺年,你傻了?”

贺年猛地回朝我这边看来,一秒蹿到许时后去了:“啊啊啊啊啊啊鬼啊啊啊啊啊!!”

“我看你是个大鬼。”我从来,站到他们面前。顾倾颠跑过来抱住我,暗戳戳告状:“是那人摸我,老婆,不关我的事。”

“好了,好了,”我抬手打断这场闹剧,“贺年你傻了?”

向来沉稳的许时也满惊讶:“那是谁?怎么和你一模一样?”

“你们是双胞胎?!”

“呃…我挠挠脸,“应该…是?”

“什么一模一样?”顾倾悄悄问我。他照不了镜,自然也不知自己成什么样

我叹了气,先回答许时:“这有难解释,总之第一见他我也很震惊,但我们不是双胞胎。”

随后我又凑到顾倾耳边,小声解释:“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啊。”

三人满脸疑问,只有我一个人面不改

“先坐吧。”我说

“你叫什么名字?”许时问,也许是被吓到了,他第一次失了礼貌。

“我叫顾倾,是老唔唔唔!”

疾手快捂住顾倾的嘴,对两个人笑:“他叫顾倾。”

“名字也和你一样?!”贺年神

“哈…哈哈…确实很巧呢。”我尬笑。

“顾清,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被拉去实验了?”许时喝了一酒,指着顾倾,“比如克隆人实验什么的?”

“没有,”我目光移开,胡编造“只是一开始觉得很神奇,相后就喜上了。”

许时和贺年一脸“听你编”的表,我悄悄缩了缩脖

“连戒指都一样。”贺年,“不对啊?你背着我们结婚了?!”

神真好……我汗颜,刚要讲话顾倾就抢先开:“对啊,怎么啦?你们没有机会的。”

“别胡说。”我掐了一把顾倾的

但他是鬼,本就没有痛,反而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你相信世界上有鬼怪吗?

因果循环,报应不

“在看什么?”

“没什么。”他低帽檐,将那双紫晶般的睛遮住,只苍白的颚。

“朝朝,你还好吧?”

“嗯…只是看见了一些有意思的事。”他语气淡淡,“看来现实世界也不那么好。”

“朝朝,你又打谜语了。”

“…”

他裹,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天的穿成这样,竟然一滴汗也没有

“我想回家了。”

“好好好,今天你步很大了。”那人中低哄,环着人的腰往前走。

不动声,那人看见一个神惶恐不安的人左顾右盼,随后匆匆逃别墅。

他缓慢地停脚步。

的人察觉到他的视线,冷漠地和他对视。

那人说了一句话:“别多闲事。”

他咧开嘴笑了,毫无血的脸上鲜红如血,珠漆黑。

“言默,你走还是不走?”

“来了。”他淡淡瞥了别墅,毫不在意地走了。

总之又不关他们的事。

把无关人士赶走,顾倾满意地笑了笑。

他看着大门闭的别墅,真心实意地到无语。好笑的,以为这就能挡住他?但凡看多一些鬼片都不至于异想天开。

他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穿了过去,邪恶的微笑。

“清清,你自己决定好就好,我们也只能支持你了,你知的。”许时叹了气,不再说什么。

“我明白。”我微微一笑,举起酒杯。

贺年的睛还在不停地在顾倾上转动,那神明晃晃写着不善。只是他最后也没再说什么,就这么妥协了。

“还奇妙的。”他说,“真离谱,你到底哪里找来的?”

呵呵,自己从天上掉来的,我在心里说

但这不能说来,于是我只能用莫测的神看着虚空,假装自己很冷静。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许时打断我装世外人,“你知那些人最近又有什么心思了吗?”

我晃了晃酒杯,一脸莫名:“什么?”

“你真是松懈了。”许时看我的迷茫,地叹气,“一谈恋就恋脑,你清醒吧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