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一加仑草莓(4/5)

务,加上我们还有小小的侦察工作要,我们应该有不少乐趣。”

“明白明白,官。”里克说。

“在这一上,汤姆,我们可以利用一你那三寸不烂之了。”舰。他坐在办公桌前,兵们的报告散地堆放在他面前。基弗背靠着门站着。这时已是第二天早上9“凯恩号”在几艘遭损坏的战舰的屏蔽正平稳地行驶在无风的平静如镜的海面上。“坐,汤姆,坐。坐在我床上。是呀,天已经大亮了,正像我想的那样,”舰继续讲着。“我完全肯定我已经抓住那家伙了。从各方面看都说得通。就是那个也会耍这招的家伙。动机、机会、方法——一切都吻合。”

“他是谁啊,官?”基弗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上。

“啊哈,那是我暂时的小秘密。我要你去作一次简短的广播。汤姆,打开有线广播系统好吗?就说——用你自己的话说,知吗,这比我去讲要好得多得多——告诉他们舰了餐厅冰柜的钥匙。犯罪的当事人自己写的报告脚,这份报告是舰上惟一与事实不符的报告,而且——嗯,然后说他必须在12之前亲自向舰自首。如果他自首,那要比我去逮捕他好受得多你看你能把所有这些话都传达清楚吗?”

基弗犹豫不决地说:“我想我能,官。我就这么讲。”他重复了舰充满威胁的那番话的中心意思。“是这样讲吗,官?”

“很好。尽量用完全同样的语言。快去吧。”舰微笑着,兴奋得满脸通红。

上挂着值勤军官望远镜的威利基思正在右舷侧面巡行,眯着看着天空。舰桥上有的烟囱的烟味。小说家走到他跟前说:“奉舰的命令,请允许作一次广播——”

“当然可以,”威利说“不过,先跟我到这儿来一会儿。”他领着基弗来到固定在驾驶室后侧的无气压计。灰刻度盘上的指针远远地向左偏斜在29。55度。“这是什么意思,”威利说“今天天气多好,又平静又晴朗,一片蓝天啊?”

基弗若有所思地嘟起了嘴。“有台风警报吗?”

“史夫已经在海图室把它们都标来了。去看看吧。”

两位军官摊开一张很大的用蓝黄两标注的中太平洋海图,仔细地察看起来。海图上用红小圆了三条风暴路线,但是没有一条路线距他们所在的位置在数百英里之。“嗯,我不知,”基弗说“也许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附近形成。现在是风暴季节。你把况告诉舰了吗?”威利。“他说什么啦?”

“他什么也没说,他只对我‘唔’了一声,近来他总是这样。”

基弗走驾驶室,了一有线广播匣的说话控制杆。等了一会儿,他说:“大家听着,奉舰之命播送以通知。”他缓慢而清晰地将奎格的话重复了一遍。驾驶室的兵眯着换了一神,接着又重新茫然地睁大了睛。

奎格在房间里整整等待了一个上午。谁也没来。1215时舰开始派人去传唤各门的兵,有时单独传唤一人,有时两个三个地传唤。每隔15或20分钟大喇叭便会嗡嗡地响起新的传唤声。这样连续不断的盘问一直持续到午4,然后奎格派人找来了里克和基弗。当两位军官走室时,他们发现杰利贝利正在接受询问。这个文书军士又白又胖的脸上毫无表。“官,要是我真知,我会告诉你的,”他正在申诉说“我的确不知。我当时睡着了——”

“我观察的结果是,”奎格弓着腰坐在斜靠背的转椅上,两只手转动着钢球说“舰上的文书军士一般都能发现舰上发生的每一件事。噢,我不是说任何事你都知。我不是叫你告发任何人。我只是说我非常愿意批准你提的到旧金山上文书军士学校的申请。一旦这个疑案搞清楚了,罪犯受到了惩罚,轻罪军事法结了案办完了一切事,啊,我想我就可以放你走了,波厄斯。事就是这样。”

瞬间激活的兴趣使文书军士呆滞的两顿时有了生气。“明白明白,官。”他说完便离开了。

“好的,伙计们,”舰采烈地对两位军官说“现在我们可以近了。”

“准备逮捕吗,官?”基弗问。

“那是肯定的,”奎格说“只要我们再实另一个证据就可以了。你们来得正好,需要些组织安排。”

兵们希望正午实施逮捕。”副舰说。

“让他们猜测永远是好事。我们必须一件事——实际上是最后一件事——是找到那把的钥匙。先生们你们建议怎么办?”奎格咧嘴笑着,看看这个军官又看看那个军官。“相当棘手,你们认为,嗯?好吧,我们就这么。很简单,分三步:第一步,我们把舰上的所有的钥匙全收上来,给钥匙加上写有主姓名的标签。第二步,对全舰以及舰上的每一个人行一次彻底的大清查,确定我们把所有的钥匙都收上来了。第三步,我们用所有的钥匙去开冰柜的锁。打开锁的那把钥匙,嗯,钥匙上的标签就告诉你犯罪当事人的名字了。”基弗和里克被惊呆了。舰扫视了他们的脸一,说:“嗯,有问题吗?或者你们同意这就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舰,”基弗谨慎地说“我想今天早上你对我说过你知是谁偷了草莓。”

“当然我说过。今天午我就跟那家伙谈过。当然他撒了个弥天大谎,但是我揭穿了他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