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刀(2/3)

“姑——!”它连带爬地从石桌上窜去,四并用地冲向谢无忧,“救命——我觉得不太对劲——”

“正是。”第四刀笑,“我兄弟几个的排行是顺序来的——我排行老四,您之前遇到的那位是我二哥第二刀。&ot;

之后他得更夸张了。劈柴挑剩的最细最的木削成小碟给地宝当碗;天气转凉了,翻一块旧缎布连夜了只掌大的坐垫,还在边角绣了一枝歪歪扭扭的树枝——地宝第一次看见那个绣的时候沉默了足足一炷香;地宝乘凉时他打扇,睡觉时他盖被,连它肚刚咕噜一响,饭就端到嘴边了。

它是一只蛤蟆。蛤蟆喜。而此刻它站在整个院里最晒的角落里,后背都快冒烟了。

谢无忧疾手快,迅速回了脚。

里安静了片刻。

“我来看看。”柳南池走过来,并指在地宝肚上探了探。指尖刚到那片柔的腹,还没来得及运功——

地宝趴在一滩渍旁边,有气无力地翻了翻白:“……难受死我了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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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哥?”谢无忧想了想,“大牢里那位瞎了左的?”

地宝被他看得浑,最终实在扛不住那视线,喝了,还憋一句:“……好喝。”

院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侍卫打扮,腰侧挂了一把窄刀。他脚边搁着几袋白米,垒得整整齐齐,见了谢无忧便拱手行礼,角微微上翘,白牙:“敢问是谢无尤谢真人吗?”

谢无忧正翘着二郎翻一本古籍,闻言也不抬:“找我也没用。病也看了,药也吃了,没法治了。收拾收拾通知家蛙吧。”

“谢真人前些时日在县衙大牢救了我二哥,特来谢。”第四刀弯了弯腰,语气诚恳。

“绕了一圈又回到原了。”谢无忧合上书,看了一柳南池手腕上暗淡来的红绳,“敢你这几天白伺候了?又吐来了?”

柳南池愣了一,随即垂,温声:“没关系。我不图回报。”

那光在地上了两圈,慢慢展开,变成一只蝴蝶的模样,翅膀薄而透亮,上面转着极细的纹路,像一条被拆解开的红线。

过了几天,地宝都觉得过意不去了。虽然心底某个角落确实还在贪恋这饭来张的日,它还是鼓起勇气,一脸为难地开

谢无忧眯了眯。这人右着一只罩,与左颊一疤痕形成对称,看着有几分熟。

她说完转就往灶房走,边走边压抑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跑灶房前还不忘回补了一句:“地宝!人家对你这么好,你可不能辜负人家啊!”

“你二哥

“得,又有客人。”谢无忧起拍了拍衣裳,走过去开门。

“在第四刀。”男人自我介绍。

地宝蹲在石桌上,四条短微微发抖:“……呱?”

柳南池的嘴角似乎弯了一

就在这时,院门方向传来一阵叩门声。

原来就是它啊?行行行,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俩好好相亲相吧。”

“呕——”

地宝浑一抖,不知是不是错觉,肚那团红光应激似的猛地亮了一得它一个哆嗦。

柳南池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给它端温必须适中,碗必须得锃亮,摆放的位置必须朝南——因为前世瑶木最喜的方位就是南方,柳南池说。地宝蹲在碗前,后背被秋老虎的日烤得发的蝉叫得震天响,一碗摆在面前,它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从那天起,地宝迎来了蛤蟆生涯中最匪夷所思的一段时光。

地宝一阵剧烈的呕,汤汤吐了一地,最后“哇”地一声,吐一团颤巍巍的红光。

“姑——”地宝一手扶着肚,一手扯着她的,模样活像被了灵魂,蛤蟆脸上的褶都多了三

柳南池就蹲在旁边,目光恳切地注视着它。

“我是蛤蟆没错,但取向是母蛤蟆……”地宝搓着两个前爪,小心翼翼地说,“你这份心意我领了,可我真的、真的只能接受母蛤蟆。”

第四刀?谢无忧眉一挑,视线在他那只罩上停了一瞬,面上只淡淡问:“有何贵?”

蝴蝶在原地转了转,似乎有些迷茫,随即振翅飞起,带着一微妙的气味——雨、旧木和不知名的味混在一起——晃晃悠悠地飞向柳南池的右腕,轻轻落在红绳末端,像一滴墨里,悄无声息地去。

“什么?”

红绳亮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平常的颜

“那个……柳大哥,你要不要考虑换个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