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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被她咬过的地方又麻又,丝丝异念直往心钻去,撩得秦红棉心一阵火起,直想把这又浪又的蛮女压在好好惩戒一番,不能太痛,须得让她乖乖留在自己,但又不能太轻,须得让她吃到该吃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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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你这蛮女,你亲我作甚?

一声妖异的,刀白凤急忙咬住嘴,防后面跟的第二声、第三声。

她知自己说不话,脆一咬在秦红棉肩上,但贴近了只觉得异香扑鼻,说不的甜,上又酸无力,饶是咬得用力,在秦红棉觉来不过是挠罢了。兼且刀白凤呼重,不受自己控制,嘴角溢涎,呼时不由得啧啧有声,瞧着竟像是亲吻多过呼

秦红棉表不变,淡淡:是不是我的,我还闻不来吗?只怕你怨妇久旷,早已不记得自己是什么味了吧?

此话一,刀白凤一阵心虚。她自然知晓方才自己一直在,却不知到底了多少,且她只闻到空气中一甜腻腻的味,隐隐透着一腥甜,却不知到底是不是自己上的气味,被秦红棉一说,她心中有鬼,反而一时接不话。

但她的并不这么认为,她自己浑然未觉时,已自发地来回磨蹭着上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恨恨瞥了秦红棉一:你倒好,将唯一的解药没了!

鼻端嗅着刀白凤上清淡的香气,心中竟想:这世上只怕还是女好,女上味好闻,同是与人媾,闻这曼荼罗香气,咬这滋滋的,岂不好过浊臭的男百倍千倍?

刀白凤是白族人,西南民风远较汉人开放,男女相恋而共赴巫山没什么不可,愉也甚少与德挂钩,听得秦红棉一说辞,只觉得狗不通,怒从心来,大骂:秦红棉,是不是你这小贱人从中捣鬼?快快将我的毒解了!

秦红棉生洁,本以为今天必定辱于人手,晚节不保,谁知胡一掀,竟然将云中鹤扔了去;本以为就此丢了解药,必受一些非人的折磨,谁知这一向瞧不惯的老对也有解毒奇效

她冷冷淡淡地应了一声:哼,那也不如你啊,得满床都是,你闻不见到都是你的味吗?

不当如此,她迷迷糊糊地想。坊间传说中,中药者男,需与女合,中者女,则需与男合。女人和女人,互相之间本就不该产生什么奇妙的反应。

刀白凤贴着她肩,香刮着秦红棉了十分的肌肤,混地驳斥:谁亲你了?

云中鹤是四大恶人之末,有名的贼,听说他轻功绝,又怕人寻仇,因而住在一人迹罕至的崖上,她刚才看外面山谷仙气缭绕,似乎她们在一的地方,这里难就是云中鹤的老巢吗?

秦红棉似已有上气不接气,缓了缓才低低地说:云中鹤!

其时毒毒渐起,刀白凤上的药更是愈演愈烈,仿佛心中有一团火在烧,只有前的人能减轻上的痛楚,就算神智还剩最后一丝清明,她也仍然不能拒绝秦红棉对她的吻,对她的抚摸。两人渐渐动,都在从对方上寻找着藉,寻找着冰凉,厮磨间香汗淋漓,暗香袭人。

其实刀白凤中云中鹤药最久,能保持一丝理智已数不易,遑论还要保持矜持,若不是对面是老敌秦红棉,只怕早已不男女,开始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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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吻黏甜腻,拳捶在她上也绵绵没甚力气,更甚者,拳都不稳,不一会儿便松开抚在秦红棉上,这挲勾人心魄,若再加上一句挨千刀的死冤家,就更像床笫间打骂俏的玩笑话了。

她顺着刀白凤上一又甜的,辗转吻到她的耳后,舐间便觉蛇般扭来扭去,蹭着火丛生一阵阵清凉,对耳后这方寸不释

其时山涧溪边还不时能见到少年少女们赤,但刀白凤在观修行,久不见他人,更早已忘记女摸着抱着到底是什么觉。她周本因药作用而发发疼,说来奇怪,被秦红棉贴着的地方却凉凉的,舒服的

笑话若是我的毒,方才就不该救你,我既然救了你,你就该知,能解毒的人已经死了。

秦红棉本就在她耳后,现在一边说着话,一边她小巧玲珑的耳垂。声音更是直接她耳朵里。刀白凤咿咿呀呀地躲开秦红棉,一咬在了她颈上。留不浅不的印。倘使平常要在别人上,说不定还会呼痛,但刀白凤此时中毒已,这一咬在上,竟然生一丝丝快,激得她全一颤。

刀白凤思及刚才堕崖之人,便问:刚才那人是谁?

秦红棉住她的拳,顺势把她捞怀里,一边吻她耳垂一边笑:好啊,我便咬你千,他日你也还我千,我不吃亏,你也休想占便宜



现的曲线曼妙婀娜,纤腰翘,双又直,一双白玉似的小脚,此时也难耐地蹭着自己的。当着刀白凤的面,也不好太尽兴,反而显得慵懒万端,说她狐媚骨,倒是说不的合适。

想来这药就是云中鹤所

偏生她又着一张清清冷冷的脸,上狐媚骨,挠得刀白凤心里又妒又恨,觉得自己说什么也比不上她,直恨不得扑过去抓咬一番才解气。

呸!乡野村妇,满污言秽语,没得丢人!

秦红棉的里满是讥笑,刀白凤当即反相讥:别是你了满床,嫁祸给我的吧?

刀白凤勉力爬起,反压在秦红棉上,兀自絮絮叨叨的骂:贼贱人你今日如此这般对我,他日我必定百倍奉还,也将你咬上千

刀白凤心中一沉。

曼妙玲珑的贴在了刀白凤上。

好过你秋,架端的漂亮,其实不过是化外之民,反以为荣!

秦红棉冷笑一声:不愧是化外蛮女,得连男女都认不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