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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棉听得她在耳边骂骂咧咧,心:小贱人这般凶,怪不得淳哥对你三心二意。又想,他即便对你三心二意,可是从不曾言休妻之事,定是你靠着这香气迷惑了他。我今日到要尝尝你上这香味儿到底有什么特别!

秦红棉边想边顺着修雪白的颈一路往啃咬,只觉得这每一都似乎咬在了桂糕上,香甜腻,即化。

刀白凤觉得疼,又觉得舒服,却又觉得不应该让这贱人得逞,是以她每咬一,刀白凤就忍着说你不准咬,那里你多咬一试试,你多咬一,我反咬你一百

秦红棉只觉得好笑,她越说不让咬哪里,就偏要咬哪里,一边咬还一边嘻嘻笑着对她说,你便是反咬我一百给我瞧瞧啊!

刀白凤挣扎间,衣衫半褪,前雪若隐若现,秦红棉一路吻去,伸个鼻尖挑开她前衣衫,一边伸手隔着一层薄布着那团绵白,一边嗅了嗅,笑嘻嘻抬瞧着她说:依我瞧,你上这腻煞人的味,都是从这里来的。你说是也不是?

你、你胡说!哪个女人家似你这般无遮拦,鲁不堪?你这模样,也永远别肖想镇南王妃之位呜嗯

腻腻的缀着一薄红,随着刀白凤晃晃悠悠的一个个的波浪,秦红棉几乎已经想不清她在说什么了,张便往那去,就觉得似乎要化在中,她专心品尝着,以尖和上颌夹磨着被她将将濡的红尖儿,恍惚间觉得这团真心要化在中,甚或还能尝甜味儿。

唔嗯别啊哈啊

刀白凤的神识沉沉浮浮,醉时只觉得周舒服,忍不住大声,醒时才模模糊糊记得自己被秦红棉抱着,没一距离地贴着,上那些能见人、不能见人的地方都叫她看走了,只觉羞愤死,双眉锁着,双目死死闭着,恨不能咬自尽。

你这人怎地登徒一般!你这人到底知不知羞?!

我知啊,我知你是又羞又臊。我又没甚损失,反倒捡了天大的便宜,好甜,好香啊。

你这人、你这人恁地直白俗,好、好

刀白凤人到中年,又是养尊优,骨柔丰腴却不显胖,秦红棉抱在手中甚是称意,瞧她又羞又窘,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不自己了一片,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是把她埋在掌中的脸挑来。

我是个练武的人,凤凰儿同我说说怎地才不俗?

不知,不知,啊!秦红棉在她绷的尖上狠狠了一把,刀白凤本来吃痛,痛觉却渐渐扩散开,化为一,让她忍不住晃动,一地蹭着秦红棉的手掌,直立着的尖在掌缘上刮蹭拨动。

她自己却似乎不知自己的极其放地磨蹭着对方,中兀自反驳说:不许叫我凤凰儿,凤凰儿凤凰儿也是你叫得的么?

秦红棉一边在她周把玩,不时逗前颤巍巍的红尖儿,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糊糊地说:段正淳叫得,我凭什么叫不得?

刀白凤心中舒畅极了,双一放一地夹着大,腰也上上地蹭着,却仍是嘴说:段郎同我燕好时才叫我凤凰儿,你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叫我唔

秦红棉咬着她的,蹂躏得又红又才放开她,气吁吁地问,我也在同你燕好,我现在叫得了吗?

哼你不过是他见不得光的相好罢了。一只腾腾的手在她周游走,刀白凤意识虽已不大清醒,但她一得罪人,那只手便要狠狠她一得她受用无比,是以言语上非得激烈些不可。

我现是你的相好啦。

你放你胡说!

秦红棉盯着刀白凤一双迷离的杏,笑嘻嘻地说:凤凰儿,你的渴我渴得不行了吧?

没有。刚才挣扎一番又耗去刀白凤不少力,这回息着蜷缩在秦红棉前,双为她所挡,没法缩起来,整个姿势颇为难受,怎么摆也不是,越难受越急,上又又痛,秦红棉此时偏偏又不她了。

你求求我,我便替你解解痛。

刀白凤居然没再反相讥,她愣愣地瞧着前这衣衫凌的冷人,急得简直要掉泪来。

了奇诡的沉默之中,唯有重的气息暗中涌动,刀白凤细细地息着,秦红棉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毒腐骨蚀心,充血,似活一般一开一合,开合间便滴

刀白凤更是受不了了,睁大而显得天真的睛里蓄着泪,滴溜溜地打转,委委屈屈地盯着秦红棉,满的控诉。